俞秉泽重重地“哼”了一声,“你们是亲戚我又不是,为这么个点心铺子,你们就舍了小爷我?”
萧清和瞧着他气呼呼的模样忍笑道:“要不改日我让舒姐儿也喊你一声表哥?”
“你你你,”俞秉泽握着扇子指着他说不出话来,半晌才耷拉着肩膀,无奈的点了点头,“我帮你们送还不成吗?别拿那种眼神看着我……”
萧清和握着拳给了他肩膀一下,这才笑出了声,“鸿哥儿,记得让楠竹多订些。”
除了俞秉泽,几人闻言都笑了起来,推搡着往打马离去。
却说云舒这边坐上马车后,因着心情颇好,便掀起窗上的帘子,看着那熙熙攘攘的人群,高高低低的屋舍店铺。自打来了泉州,她觉得似乎烦心事少了许多。
春迎拿出今天记的情况和她分析着,连秋菊也在旁边听得认真,突然马车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
冬生在外面守着,听见问话掀起帘子进来,道:“小姐,前面的路好像堵了,我先去打探一下。”
闻言云舒便让秋菊打起车帘,果然前面一排的马车都停住不动了。
过了一会儿,冬生急急跑了回来,“小姐,前面有个老人家晕倒了,正在等人喊大夫呢!”
因着等了一阵,外面便有些喧闹起来,不停地有声音催着前面赶紧将人搬开。
云舒皱了皱眉,能让老人家晕倒的病可不少,有的病症是不宜移动的,尤其是摔倒之后,若是贸然抬走,容易引发危险。
她想起罗大夫说的敬畏生命,便道:“秋菊在车上守着,春迎和冬生随我去看看。”她有一些经验,就算不能帮忙医治,也可以想办法不加重病情。
一下车,她便看到已经有不少人围在那人周围了。她站在人群后方,从缝隙中瞧见散落了一地的芋头,那位老人应该是在附近摆小摊。
难怪迟迟没有大夫过来,估计是本来就没有人帮忙找。
云舒不愿引人注目,便低声道:“冬生,你脚程快,快去接罗大夫来。”
“不会是痫症吧,你看他手脚还在抽搐……”
此言一出,周围的人就后退了一步,痫症在民间被叫做羊角风,发作起来意识不清,是会伤人的。
本来那些下车的人就嫌他躺在这里碍事,这下子更是着急。这种病很严重,要等大夫来治才行,可是他们哪一个不是有事才出门?
有人提议道:“找几个小厮搭把手,抬到角落去算了。”
说完就有人指挥着家丁和车夫去拖拽老人。云舒面色一冷,地上的老人至少也是花甲之年了,哪里经得起这样拖动?
她顾不得那点子在意,拨开人群,道:“他未必是痫症,先不要拖动为好。”
那些下人正要动手,见一个女子走了出来,又是哪家小姐的模样,便停了下来,先回到车前报了自家的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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