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这日辰时初,从勇毅侯府浩浩荡荡驶出二十余辆马车。
二房的三人也在府门口相送,余氏像全然不记得之前的尴尬,拉着云舒道:“你说你这孩子,非要去泉州看外祖母,也不提前跟你二叔说,他也好告假送送你。”
她还能装出一些愁绪,倒是纪云涵,脸上抑制不住的喜色。云舒都要走了,才懒得与她们做戏,淡淡地抽出手,“我回来时二叔可以告假来接我。”
纪敬荣咳了一声,“这是自然,你去了萧家,一定要孝顺长辈,处处小心,可不能像在侯府一样胡闹。”
这话听着是为她好,可实际却是在挑拨她与萧家的关系,云舒自然不会上当,“外祖母治家严谨,想来我也没有机会教训人。”
被她不软不硬地顶了回来,二房的人也就没再多言,反正面子上的功夫做到位就可以。
一旁的姜嬷嬷和栖梧院的丫头们泪水涟涟,云舒走到姜嬷嬷面前,福了福身,“嬷嬷,侯府和栖梧院就托付给您了。”
姜嬷嬷连忙避开她的礼,“可使不得,小姐放心去泉州,栖梧院上下都会好好的等您回来。”
辞别众人,云舒上了马车,打开车窗,瞧着熟悉的街景一点点离她远去。
“小姐,前面不远处就是十里亭。”
“嗯,往前走。”十里亭是她和傲青、余欢约好最后相送的地方。
云舒探了探头,远远就见已经有人到了。等走近了些,果然是成府和杜府的车驾和下人候在亭子外边。
“云舒……”傲青几步跑过来,拉着眼泪就止不住了。
“刚刚才说好不哭的,你这样弄得我也想哭了,”余欢跟在后边,眼眶红红的。
云舒鼻子一酸,伸手抱住她们,“你们俩真是,又不是不回来了……快别难过了,等我从泉州回来,给你们带海外的奇珍做礼物。”
傲青声音闷闷的,“谁稀罕那点子奇珍了……”
余欢帮她擦了擦泪,道:“云舒,你定要一路小心,若是有什么难处,随时让人传信回来。”
云舒被她紧张的神情弄得有些好笑,“我是去外祖母家,又不是上刀山下火海,没什么难处,你们放宽心。”
话虽这么说,但是余欢也知道,她与泉州联系本就不多,突然要去久住,定是京中住不得。可她怎么问,云舒都说只是去陪外祖母,她也只能多叮嘱几句……
\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