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有许多人早就看好了中意之人,十分熟悉字迹和习惯,一眼就瞧了出来,故意将花笺拿下,同游后上门提亲,也算一段佳话。
像是余欢这样定了亲的,自然是要避嫌不参加。去年九月十八的出游也有花笺同游的活动,但后来被韩雅茹给毁了,傲青一边嚷着让云舒补给她一个,一边拉着她去挑选花笺。
今年因着有圣上前来,皇后特地赏了宫中的花笺下来。碧云春树笺,龙凤笺、团花笺、金花笺等各式精致华美的笺摆成一排,真是绚丽极了。
云舒挑了一支花瓣脉纹的笺,写下“和光同尘”四个字。她才写完,旁边傲青却才挑好一张胖乎乎的狮子笺,等她也写完,云舒便让秋菊将两张笺挂到稍远一点的位置。
只是她们才走不久,一个颇高壮的丫鬟就将秋菊拉到了另一边去。
云舒两人未曾发觉,挂完笺后便去寻了余欢一起到树下歇息。绛雪早已指挥着小丫鬟们铺好了软垫,上面放着一张小几,还有一只小茶壶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春迎、绛雪和青莺分别将备着的小食拿了出来,顿时做得极精致的点心摆满了案几。不过出门在外,闺秀们都不大吃东西的,她们只捡了两三样略尝了尝,就放下玉箸。
才歇了半晌,就有人来报花笺已经全部挂满了,三人便沿着沁水的岸边慢慢往挂着花笺的地方走。
左边都是男子的花笺,因此大都选的竹纹、云纹这些清雅的笺子。这些笺中,有以诗咏志的,有心思佳人的,只是云舒没想到,竟然还有歌功颂德的。
“这个有趣,竟写的‘山有木兮木有枝’,看来是心有所属了。”傲青咯咯地笑着,这样直白的人还真是不多见。
“嗯,那我们就莫要棒打鸳鸯了,”余欢点点头,示意继续往前走。
待她们转身,正好碰到簇拥着走来的几人,云舒眼神一凝,啧,真是冤家路窄。来的正是韩雅明与韩雅茹兄妹,两人身边还跟着成诗瑶、齐元昭、齐可菲和纪云涵。
韩雅茹伸手将那笺取了下来,对着三人轻轻晃了晃,“还真是巧,你们也在这里。”
余欢怕两人冲动,先上前行了平辈礼道:“是啊,真巧。”
成诗瑶在她行礼后,对着傲青一笑,“堂姐。”
傲青望着她颇为不满,今日出门前她去叫成诗瑶,没想到人家早早就离开了,现在看来定然是和韩家兄妹一起来的。现在看到她打招呼,也只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算是答应。
她这般冷淡,成诗瑶当下便有些难堪,毕竟两人的父亲是兄弟,虽然不是一母同胞,但血缘关系是最近的,这样的态度不免让人看她笑话。
可傲青哪里顾得上她的想法,她是成国公府的嫡出,看不上庶出分支是很正常的事。更何况成诗瑶三番两次帮着韩雅茹,在她看来,她没有在府中针对这个堂妹已经是宽宏了。
韩雅茹却知道是因为自己才让成诗瑶被下了脸面,出言道:“刚才看七小姐对这支花笺也有意,真不好意思,我正好比你快了那么一点。所以说,身份并不代表能力。”
话里话外都是讽刺傲青徒有国公府小姐的虚名,可是傲青也知道自己在才学上的确比不上在场的任何人,只是她才不会这样认输,便嚣张地笑了笑,“你要就拿去呗,只是我好歹还有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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