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认出他来了，梅凛回过身道：“回小姐，正是在下。”

云舒声音冷了下来，“你一直在监视我？有多久了？”

没想到纪小姐小小年纪，沉着脸的压迫感竟然与公子有得一拼。公子只是让他到侯府来，也没说干什么，公子那么聪明，应该早就猜到自己会暴露吧？

见他不答云舒的话眼珠还一直转，秋菊忍不住给了他一肘子，“喂！哑了？是不是你一直跟踪小姐？”

公子的态度不明，但看起来绝不会害纪小姐，好歹也是师兄妹。左思右想，梅凛决定眼下还是保住命比较重要，“公子只是让我看看小姐有什么需要帮助的，还不到两个月。”

不到两个月？云舒回忆自己感觉不对的时间，差不多也是在中秋前后，看来是他在跟踪无疑了。不过看她是否需要帮助？这话绝不可能是柴斐会说出来的，中秋前后他们关系不说冰点也差不多了。

“寻香阁那日是怎么回事？”

梅凛神色也严肃起来，“那日小姐进齐府后，我见人多不便进去，就守在停放马车的院子里。午膳前，有个丫头支走了车夫，一个小厮到侯府的马车上拿下茶壶，倒了一些粉末进去。”

“你当时没有阻止？”

梅凛看云舒的脸色没什么变化，这才道：“我本来想阻止，但是当时小姐不知道我在，怕小姐误会，又想着不如趁这个机会抓出幕后之人，就没有打草惊蛇。”

“不过小姐，他一走我就打开茶壶看了，虽然认不出是毒还是什么其他的，但绝不会立即见效的药物。而且到了寻香阁，我找到机会就立即想办法通知你们了……”

这话一出，秋菊本来未熄的火烧得更厉害了，两只眼睛瞪得溜圆，“那万一是过段时间致命的毒药呢？”

他当时首要的任务是跟踪幕后之人，又不是保护她……梅凛又看了云舒一眼，支支吾吾地说：“这个，这个……”

云舒从他的话里也听出来了，想必当时柴斐只是留他打探消息的，所以梅凛见不是立即毙命的毒药就没有及时阻止她喝下那口茶。虽然她能理解，但心中到底还是有些不快。

“那小厮你追到了吗？”

“他的身手不在我之下，又熟悉齐府，拐了几个弯后就丢了踪迹。”

“那你觉得他是否发现有人跟踪？”

梅凛的面色有些窘迫，“这……应该是发现了的。”

云舒闻言点了点头，怪不得她去明月庵中住了三天也不见人动手，原来早就打草惊蛇了。

“你在侯府可有发现此人？或者是武功路数相近的人？”

“没有，恕我直言，碧荷院那边虽然小动作不断，但身手能有这般程度的却是没有的。您二叔身边有几个高手，但武功路数相差很大。”

“哦？二房有什么小动作？”

“您院子里的红芍是被收买的，平日里打探的消息通过回事处管事将消息转交给玉叶。回事处管事和二管家暗中将库房里一些不显眼的物件运出府变卖，约摸有三成孝敬给了碧荷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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