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点头,按下傲青的动作,轻轻拍了拍,朝着那边道:“看来是我错了……”
那两人松了口气,脸色也缓和了一些,却听云舒又道:“听韩小姐对侯府教养甚是不屑,我还以为韩府对女儿的教导是极为严格的。没想到背后诋毁,人前恶言,也只是‘口误’而已。”
“还好韩小姐未出阁,若是为人妇,这七出中‘口舌’和‘妒忌’一下子犯了两条……”云舒笑了笑,“看来韩府果然宽容,怪不得我们如此看不上我们侯府。”
韩雅明的脸色唰地黑了下来,这七出扯得也太牵强了,可周围人却都齐齐望了过来,等着他们解释。
不提她口中之事,韩雅明只拱手道:“纪小姐严重了,韩某在这里替妹妹赔个不是。”
云舒见状也知道这事他们是打定主意要大事化了,小事化无了,正欲开口,却见成傲寒与成傲飞下了马匆匆赶来,成傲飞面色还好,可成傲寒却不是那善了的主。
“你个没出息的!”成傲寒拉过满脸委屈的傲青道:“纪小姐怎么跟你做了手帕交?连回嘴都不会!”
他握着马鞭指向韩雅明:“你给小爷滚一边去,谁说我妹妹被带偏了,自己站出跟我说说,我国公府的教养哪点有问题。若是口说无凭兴风作浪的,看我这马鞭绕不绕得过她!”
成国公本就是武将世家,只是这一代世子成傲飞从了文,但成傲寒却是正经十二岁就随国公爷上过战场的,哪里见得妹妹受委屈。
没想到他们两人来得如此之快,万万不能让韩府与成国公府对上,不然莫说对妹妹有碍,就是御史听到了都会上奏弹劾父亲教女无方,韩雅明的脸色一变再变。
韩雅茹看着他脸色,眼泪一下子滚了下来,看来今日兄长也不打算护着她了。
身边的几位小姐听到成傲寒开口就悄悄退到了一旁,生怕被他的怒气波及。韩雅茹抽泣着道:“是我没能拔得头筹心中有怨,无意波及七妹妹和杜小姐,还请两位妹妹不要怪罪。”
韩雅茹这话主要还是跟傲青和余欢道歉,但她的话一出,立即形式大转,众人议论的对象纷纷变成了她。云舒本就不在意她的诋毁,只是涉及到父母和两位好友,她是怎么都不能忍过的。
“希望韩小姐牢记今日之教训。”云舒一字一顿道:“我父是殉国的将士,我母是伤心过度随父而去,我纪云舒是有人生没人养的,但你记住了,若是没有我父母这样的人,这安宁的日子从何而来?”
云舒抬头环视了一圈,“纪云舒行的端站的正,说我不要紧,但若是再让我听到一星半点儿诋毁我父母的言语,就算拼着性命,我也要抱着牌位去大殿之上叩请陛下做主!”
她的身子站的笔直,神情肃穆,任谁都不会以为这话只是说说而已。那之前跟着附和的人再不敢多说一句,皆装起哑巴来。
本来只是想前来看热闹的其他人,此时也觉得不合时宜,找了借口便相继离开了。
\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