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俩怕是被吓得不轻,此刻脸色也是差的紧,云舒努力放缓了声音道:“不必了,我穿湿的着凉,你穿就不会了吗?”
见她完全不理会自己,转身就要离去,柴斐莫名的有些不舒服。听到她们的对话,视线再次转过来,她白色的襦裙都湿透了,布料紧紧的贴在身上,刚刚抱着就觉得很轻,现在看来比想象中还要更瘦一些……
眸光暗了暗,柴斐还未想好说点什么,就听见一个有些涩意的声音响起:“你……要不要把衣服烤干了再走?”说完他自己先愣了起来,他不是很生气吗?
主仆三人听见这话脚步也是一顿,冬生看了看云舒身上的衣服说道:“小姐,走回去还要半个时辰,路上若是遇到人……”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云舒也知道了话中的意思。虽说这是山里,可周围还有村子,万一给人瞧见,她肯定会有大麻烦的,二房和背后想要害她的人可虎视眈眈地盯着呢。
湿湿的头发贴在脸颊,发髻也因为浸满了水而变得有些重了,两害相权取其轻,云舒想了想道:“要不,我们走到风口处吹一会儿,看起来没有那么明显了再回去?”
“不行!”
“不行!”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秋菊惊讶地看着柴斐,这里就他一个男子,刚刚的另一个声音定然是他发出的。
“你干嘛说不行啊?关你什么事!”云舒面沉如水,脾气止也止不住。
“咳咳……”柴斐用咳声掩饰着懊恼,他最近怎么了?说话都开始不经过大脑了吗?可话既然说出去了,他也只能继续解释道:“天凉了,等风吹干,只怕你会先昏了过去。”
云舒此刻真的很想伸手给他两拳,谁不知道天冷吹风会生病啊?可她有什么办法,总不能出来玩一趟,浑身湿着回去吧?要是给人瞧见,闲话还不把她淹死?
“那能怎么办?”云舒恼得拿地上的枫叶撒气,狠狠地踩着。
都到了这一步,柴斐也没法抽身事外,只好想了想道:“等下你们两个凑一套衣裳出来。”他指着秋菊和冬生二人。
冬生听到有办法可以不让云舒受风,赶忙行礼道:“好,我们可以。”
接着,柴斐又指了指秋菊道:“先带着你们小姐去我之前站的那处。”
秋菊已经是迷迷怔怔的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冬生定力不错,还能问道:“到那里去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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