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一个外人听着都觉得冷到骨子里的寒意,知道的这是夫子俩,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仇人。不过她还是第一次听柴斐说这么一长句话,平时他说话都是极简单的几个字。
这下子柴国公气得连声音都在抖,“你...你...你怎么能这样跟我说话?”
柴斐看都没有多看一眼,绕过他就走。柴国公抚着胸口长呼了几口气,才缓缓抬了步子往正院那边去。
两人终于都走了,云舒呼了一口气,她也没心思探究侯府的秘密,赶忙放下裙子装作找路的样子往前面走。本来就觉得柴斐在府中不受欢迎,又听到这样的对话,云舒觉得柴斐和国公夫人的关系怕是比想象中还要冷一些。
回到正院,国公夫人有意留她一起用晚膳,云舒以有孝在身为由连忙拒绝。
她本就是因为道谢才耐着性子在这里陪坐,现在看来柴斐与府中关系并不好,她还不如直接找柴斐道谢来得方便。当下一刻也不愿多待,起身便要告辞。
出了国公府的门,云舒的思绪也随着马车晃晃悠悠飘远了去。
马车突然停了下来,夏清掀起车帘低声禀报:“小姐,柴二公子在前面。”
 云舒皱了皱眉,这人来做什么?可停在这里也不是个事,她整理衣裙下了马车,“二公子有事?”
柴斐漆黑的眼眸扫了过来,“不必再来柴府。”
春迎三人尴尬万分,柴二公子这是在赶小姐?
云舒知道一点内情,倒没有身后三人那种尴尬,只是她也不知道柴斐这意思是说不需要来柴府道谢还是恼了她。
挥手让春迎三人离远了一些,云舒走近了点,试探性地问了句:“你的意思是不用去柴府道谢?”
柴斐心中觉得老和尚找徒弟的眼光实在不怎么样,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看到他点头,云舒只想扶额,这人怎么话都说不清楚?真替他的手下担心,要是交待什么重要的事也这样含糊,真不知道出了事该怪谁。
有些好笑,又有些无奈,云舒跟上柴斐的步子认真道:“知道了,多谢你前日伸援手。我知如此大恩不是一个谢字就能报答的,日后若你有需要我做的,只管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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