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臭家伙带着那个臭丫头来看电影,这么没风趣也就罢了,现在还要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原谅她?靠!他以为每一句对不起都能换来一句没关系吗?
“小雪,小雪!”欧阳冽紧跟着追过去,这一次有封臣铭在,所以他也不用像上次那样被帝妮绊着了。
欧阳冽三两步就追上沫雪了,手一伸一把撅住她的手腕。
“你能不能不要每次一生气就走掉?”欧阳冽喘着气说到。
“那么你现在是嫌弃我的任性吗?”沫雪没好气的甩开他的手,问道。
“我……”欧阳冽气结!
“我就是这么任性的了!”
欧阳冽的脸越来越黑,“好了,别任性了!”
“呵呵!我任性?你滚!”沫雪生气的一把推开欧阳冽。
被沫雪推开的欧阳冽向后踉跄了几步,看着沫雪她又要转身离开,欧阳冽忍不住大吼,“你让我一次会死吗?”
沫雪闻言回过身也不客气的对着他吼道,“你一直让着我会死吗?”
大街上,两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汇,谁也没有想要退一步,两人的视线纠缠在一起,那般的紧绷,仿佛稍微一个不慎,线就会被扯断。
“我想我们都该好好的静一静了!”欧阳冽倏地冒出这么一句,然后转过身,拖着疲惫而落寞的背影往回走。
沫雪看着那离她慢慢的背影,心里那般的难受,可是她还是倔强的转过身,选择了那一天和他相反的路。
晚风吹过,背上的一份冰凉感显得那般的清晰,寒,好像透过她的背直抵她的心房。
她紧紧的环抱着自己的肩膀,好像这样就可以阻止温暖的流失。
手往脸上一抹,谁知却是一片粘稠感,什么时候她落下了那委屈的眼泪?!
她转过身看,身后早就没了那身影,都说人是会变的。说的就是这样的状况吗?他没有来追她,没有来纠缠她,这不是很好吗?可是……为什么她却觉得难过,觉得不习惯了呢?为什么她会感觉到委屈,感觉到心中的怒火无处发泄呢?她这是干什么了呢?
第一次他为了别的女生说她任性,第一次他主动和她闹翻,第一次他不再追随她了。这么多这么多的第一次都让她那般的不习惯,可是她却不得不接受,不得不面对这一份不习惯,因为他不是扯线公仔,而她也不是那个公仔的主人,支配不了他的思想。
她可以接受人的变化,可是她不明白为什么他会变的那般的厉害,变的她都不认识了。
他还是那个会宠着她,爱着她,让着她的嬉皮笑脸的欧阳冽吗?为什么她觉得越来越不懂他了呢?为什么她以前从他身上得到的安全感会在慢慢地消逝呢?为什么现在和他在一起会感到那般的疲惫呢?
都说男孩子得到了就不会珍惜了,那么他也是这样的吗?因为得到她了所以就不在乎了吗?
她不明白为什么那个帝妮来了之后所有的都变了,为什么他就是要她去迁就那个帝妮呢?难道他就没有想过她也会委屈吗?难道就是那个帝妮才该是被万千宠爱的人吗?
沫雪缓缓的走着,任由着晚风吹着她那薄弱的身躯,伸出手将盘起的长发放下,风吹过,丝丝乌丝随风而飘。
沫雪依然环抱着自己一步一步的走着,温柔的春风在这么一个特殊的晚上不但没有让她感觉到温暖,反而让她感觉到痛彻心扉的冰冷,冷的她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可是她还是环抱着自己,倔强的一步一步走着。
其实她是可以打电话叫司机来接她或者自己打车回去,可是不知为什么她却宁愿这么一步一步的走着,因为好像只有这样她才可以更好的厘清自己的思绪。
路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的,谁也没那心思去关注她,所以她就任由眼泪流着,发泄心中的委屈,眼泪流了风吹干了就好。可是若心流泪了,她又要如何是好呢?
其实经过了走这段路的思考,她突然明白了,原来她和欧阳冽的那些矛盾早就存在着了,无论是姜翊宇还是帝妮,那都只是导火线,其实真正的原因就是他们都不了解对方,也不信任,有的只有周瑜打王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捱。少了心灵的沟通那只是会让两个人离得越来越远。
算了,这些还是别想太多了!要不然她还真怕自己会想到神经错乱。
接着沫雪缓缓的掏出手机,然后打电话给司机,叫他来接她。
她依旧相信那么一句话——是你的怎么也不会走,不是你的怎么强求也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