闽浩臣不慌不忙的把它们一个个抓紧水桶中,动作娴熟流畅。
苏瑾凉在一边看着,出声询问,“你们做这项工作几年了?”
闽浩臣拿着鱼的手一停,手心中的活鱼逮着机会想要挣脱,他顿了顿,思虑了几秒。
“四五年吧。”
苏瑾凉注视着桶里那一条条被掌握了命运的鱼,没有说话。
她的神色淡然,让人看不真切她在想些什么。
闽浩臣做完所有事情以后,对她说,“苏瑾凉,现在在船上做不了烤鱼,那就做水煮鱼吧。”
苏瑾凉被他喊的回了魂,缓缓点了点头。
“嗯,可以,我不挑食。”
“好,你跟我进来吧,外面挺冷的,外面江沅看着就可以了。”
说完,他拐了个方向走了进去,苏瑾凉默然的跟在他后面。
她走进去,第一眼就看到白以勋不知何时已经醒来,有些慵懒散漫的坐在沙发上。
苏瑾凉晃了一下神,在短短的一秒,她在白以勋身上的那股慵懒中,看到了穆北言的影子。
曾几何时,穆北言也是这般懒散的坐在沙发上,专心致志的看着无聊至极的财经新闻,似乎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他和电视上播放着的财经新闻。
可是当她走到他的旁边,他总是能分散出注意力伸出手,一把将她揽入他的怀抱里,揉揉她的头发。
苏瑾凉眨了眨双眼,将思绪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