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病太凶险,耽搁的越久,手术成功的几率越小,需要的时间越多,苏晨只剩下一天的时间了,不能在等了。
肖旭也是前后奔走,他要取药缴费,换药,时时刻刻观察苏晨的体征数据,有什么事就要及时报告给医生。
经过几次抢救,苏晨总算有惊无险,现在目前最要紧的事是尽快动手术。
第二天清晨,一切准备就绪,八点开始手术,苏晨又被推进了手术室。
“先生请签字。”护士小姐拿着一份通知书。
“好。”肖旭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字签下去的,他的整个手都是抖得。
手术室的门关上了,肖旭的心整个都提起来了。
苏晨感觉自己好痛苦,她好像被推进了一个地方,然后天花板上的灯好刺眼,有人给她打针,有人给她插管,有很多人。
肖旭兜里的手机响了,不是他的,是苏晨的,苏晨的父亲打来的。
这两天他一直瞒着苏晨的父亲说是苏晨去出差了,现在打到苏晨手机上了,他只能如实坦白了。
“叔叔。”肖旭挤出一丝笑容。
“你怎么拿着我家晨晨的手机,你让她接电话。”苏父都好几天没有看见自己女儿了。
“叔叔,我对不起你,苏晨……苏晨她……”肖旭抑制不住自己的眼泪。
“晨晨她怎么了,你说啊,晨晨到底怎么了,怪不得我这几天总是心神不宁,总感觉有什么事发生。”苏父在那边很着急。
“晨晨那天晚上聚会的时候被人打晕了,我们把她送到医院,医生说她脑部以前有血块,现在新伤加旧伤必须手术,我们刚刚请来一个很厉害的教授给她主刀,她不会有事的。”肖旭神情很是伤心地说道。
“怎么会这样,这个命苦的孩子啊,为什么老天要这么不公平,你们在哪个医院,我现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