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博铭没有理会她,从自己的胳膊上,缓缓扯下她的胳膊,扶着顾北城的手,进了验血室。
留下魏美静一个人,瘫坐在地上。
魏美静只觉得浑身发冷,从来都没有感觉到这么冷过,她全身的细胞,都在告诉自己她完了。
可是,又不知道怎么去挽回。
到底是女儿的命重要,还是她一直在乎的荣华富贵重要?
她觉得,自己的每一根骨头都在颤抖,可是,她又无法拒绝事情的发生。
好像一个世纪那么长,大家都选择没有说话。
沉默的空气,都变得可怕让人窒息。
魏美静似乎听到了杯瓶琐碎的声音,门开了。
方博铭走出来,神情不算太好,也看不出情绪,他用一种极其平缓的语气,和魏美静说到:“我需要你的解释,说吧,方佳妮是谁的孩子,是你和谁的孽种?”
“博銘,你说什么啊,佳妮,佳妮是你的女儿啊。”
方博铭眯起眼睛,倏地上前,狠狠打了她一记耳光。
“贱人!”
方博铭这一巴掌,用尽全力。
魏美静身子本来就只撑不住,这一巴掌下去,眼前,顿时黑乎乎的一片。
“你个贱人!我待你不薄,你居然做出这种不知廉耻的事!我到底做错什么了,才识人不清。”
方木溪半天才缓过神,问到,“爸,到底发生什么事了?阿姨……阿姨做了什么?”
“你让她有没有脸说?”方博铭愤怒的指着她,“说!这个孽种是谁的?!”
“难怪,不让我输血,感情我的血没有用,女儿都不是我亲生的,我的血又有什么用呢?”
方木溪有点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焦急的看向了顾北城。
顾北城和她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说话。
索性,方木溪就静静的看着事态的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