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舒的身子僵着,不敢轻举妄动。
季仅瑭的手就像是一阵阵轻柔的风,轻轻的抚这简舒的每一寸领土,让简舒忍不出发出了有些羞的声音,这让简舒的理智变得更加清晰。
脑海里闪过了她回国之后,季仅瑭前后对她的两次占有,那对于简舒来说都是不太好的记忆,现在季仅瑭每每碰她,她都会想起他那如狂风暴雨一般的侵略,让她颤栗。
“季仅瑭,我……我不想,你放开我。”简舒猛然的推开了季仅瑭。
季仅瑭原本沉溺在简舒那美好之中,那钳制住简舒的手劲儿也松懈了些,继而猝不及防的被简舒轻松的推开。
简舒的眼睛里依旧充斥着防备。
她做不到前几天还在打离婚官司,今天就跟真正的夫妻那样做着那样的事情。
她做不到。
看着简舒那张小脸上的温柔凝固成倔强,季仅瑭的心还是有那么几分的挫败,但是既然他能花这么大工夫让她回来了,等到她的心真的放下了所有对他的偏见的那天,应该也不远。、他还是能等的。
“既然你不想,我不逼你,我可以等你,我多久都等你,什么都依你。”
季仅瑭的声音低沉沉稳而有力,就像是一阵阵有力的脉搏冲击按压在简舒那些死寂枯萎的心灵,让她的竟然感受到了心跳骤然漏了半拍继而心率不齐的感觉。
说罢,他便拢了拢刚才他脱去的简舒的衣衫,再替她掖了掖被角,站起了身子走到了大床边的婴儿床,居高临下的看着安可。
这是他的女儿,在床上那个,是他的妻子。这已经很满足了,他不会再奢求太多。
季仅瑭抬起手,轻轻的抚了抚小安可的脸颊。
简舒看着这一幕,竟然觉得往日如此凌厉的季仅瑭,在女儿的婴儿床边,竟然真的被一种叫做“父爱”的奇妙感觉给柔和他的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