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眼又过去几天,这天,是秦晋出发到华国的日子。
一大早的,蒹葭就起了,把前两日收拾好的銮红漪平日爱穿的衣服首饰放到随行的马车里,她只需要在扮这几天,等主子回来她就彻底解脱了!
“茯苓,我们是不是都要去?”
半夏一边穿衣服,一边问已经开始给蒹葭梳妆的茯苓。
“你说呢?”茯苓给蒹葭插上一支玉簪,说:“这次主子去胡河城的事,瞒不了多久,咱们要去请罪。何况,你留在王府能做什么?”
“那棣棠呢?还没起来?”
她和蒹葭睡一间房,茯苓和棣棠睡一间,所以不知道棣棠在干嘛。
“棣棠早起了!”回答她的是蒹葭,:“你还在呼呼大睡的时候,棣棠就起来给主子做吃的了。”
半夏惊讶,道:“现在就做好啊?我们从这儿道盐城差不多半个月,那时候主子还能吃?”
茯苓耸肩,道:“我哪儿知道。”替蒹葭把人皮面具带好,茯苓又开始给她化妆。
自从蒹葭需要不时假扮主子后,她的妆容都是茯苓解决的。
穿好衣服的半夏走到两人身边,看着镜子里那张和銮红漪一模一样的脸,啧啧两声,说:“主子这脸果然是祸水。”
“这话你怎么不当着主子的面说?”
从外面走进来的棣棠无情的拆穿半夏,半夏吃瘪。瞪了她一眼,专心看茯苓给蒹葭上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