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手机，就对着竹子的对话框，回了下午到现在的第一条消息：

【橙子是个大可爱】：宝贝宝贝，你说我丑吗？

他一发出去还没两秒，消息就进来了，看着那边先是的时长仅是一秒，他便很激动地以为，竹子肯定是会夸他好看，所以他直接点开。

【竹子是个小可爱】：有点丑。

依旧是外放的声音，程子言听着，脸都塌了下来，而竹子又发了下一条语音，是自动播放的，“程子言你真是太有自知之明了，简直是太不容易了，哎，我都不知道以后我要不要攒钱去给我孩子整容。”

“……”

程子言瞬间觉得尴尬，是死寂一般的尴尬……

他听完竹子的话，默默地收了手机，再是瞥向依旧是站在落地窗前的男人，好似无动于衷，没有转回来……

那就好，那就好，程子言松了一口气，再是再也不敢出声了……

“再呆一会儿，等等跟我去现场。”

在空气凝结后的半分钟，祁北宸突然转过来身看了下腕表，开口说道。

程子言急忙点头试图来刷新自己的形象：“好。”

刚刚还明明满腔的愤怒，现在就因为尴尬烟消云散了，房间就他和祁北宸两个人，安静地很，他的语音又是免提开到最大，祁北宸只要不是聋子，就肯定是听得到。

但是，祁北宸可不是那么容易糊弄的人，他抄着带走到祁北宸面前，淡淡地一瞥，轻缓地说道：“如果以后孩子没钱整容，可以找我借，不算你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