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又想到还在医院里的范晗煜，眼神晃过一丝难过，陶倾羽的眉头不禁皱在了一起。

“怎么一大早的就皱着眉头？”

纪起凡送完两人回来，就看到陶倾羽愁眉不展的样子。

“没，没什么，只是手里有些工作比较难处理。”

纪起凡的声音让陶倾羽回过了神，赶紧低头装作一副忙工作的样子，缓解一下刚刚略微有些尴尬的气氛。

“她们两人是来谈一项比较重要项目，这个项目一旦拿下，他们将会从中得到相当大的利益，不过他俩人胆子还挺大，一下敢接下那么大的一个单子。”

纪起凡靠在陶倾羽的办公桌前，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仿佛看透了陶倾羽所有的小心思。

陶倾羽突然愣了一下：“哦，这样啊，我说他们怎么来了呢，原来是是有合作啊。”

陶倾羽的想法一下子被纪起凡戳破，难免会有些吃惊。

“你刚刚在我办公室外面转来转去不就是想知道他们为什么来嘛，怎么我告诉你了你还一副很吃惊的样子，你不是应该早就猜到了他们来这的目的！”

纪起凡转过身，双手撑在桌面上，若有所思地打量着陶倾羽。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结了一样，陶倾羽一时间接不上话，被纪起凡盯着间逐渐泛起了红晕，陶倾羽只觉得自己在纪起凡面前像是个透明人一样，所有的小心思都能够被他轻易看穿。

“昂，没错，我的确是猜到了，只是我没有想到的是，他们会在这个时候来找你谈合作。”

陶倾羽的眼里闪过一丝悲伤，还夹杂着一丝怜悯和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