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北城眼眶泛酸,听到孩子保不住的那一刹那,高大的身子晃了晃,他听到自己的声音都有些发飘的传出去,“程沫沫呢?”
“程沫沫目前已经脱离危险,但是失血严重,对日后怀孕会有些影响,需要好好补养。”女医生低头看着地上的血渍,不过说话的功夫,都已经干涸了。
不太去看厉北城的表情,一个大男人,这一刻那种想哭却又需要减轻的表情。
“人马上就要出来的,出院手续还没有办。”和厉北城除了在一个城市,是高中同学,每年聚会之外,并没有过多的联系。
厉北城点点头,看着程沫沫从手术室推了出来。
看向医生,“孩子呢?成型……”了吗?
有些不敢问下去,嘴角都是苦涩的。
想到昨天在草坪上,他还拽着程沫沫的手问,“程沫沫,你说我们的孩子叫什么名字好?”
程沫沫笑了笑,思考了一下才回答他,“嗯,这个估计我们都做不了主,爷爷肯定又要去问大师,根据孩子的生辰八字起名字的。”
厉北城故作认真的也捉摸了一下,“你说的很有道理。”
说完,两个人都笑了。
“已经搅碎取出——”医生低下了头,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办法能见个孩子取出来,检查的时候孩子已经成了死胎,胎心都停止了跳动。
厉北城高大的身子晃了晃,“我,我能去看看他吗?”
视线落在了开着门的手术室里,里面的医生助理也都在往外走,有清理的人准备收拾消毒。
“嗯。”医生点头,转身往里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