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和你多说了!”严兮狠狠的瞪了一眼雏凤,也不坐电梯了,转身下了楼。
一步,两步,三步……
后面始终没有追过来的声音,严兮眼圈顿时通红,眼泪不受控制的掉了下来,心里想委屈无比。
一想到雏凤,她便更加的委屈,便端坐在一楼的楼梯口,低低的哭泣着,一直哭到眼圈干涩,方才吸了吸鼻子,从腿间抬起头来。
入眼,竟是雏凤。
“擦擦。丑不丑?多大的人了?”雏凤将手里的纸巾递给严兮,温声道。
他想了很多,甚至想让严兮去冷静冷静,可是真的看到严兮匆匆跑下楼去,自己这心反而高高的悬挂着,唯恐她心情不好的时候出点什么事。
这丫头,素来粗心大意,平日里不紧紧拉着她的手,都能被车子擦着,现如今,若是出了什么事,雏凤能够自责死自己。
结果跑下来,就看到这丫头坐在楼梯口哭着,那模样,看的他无比的揪心。
果然,这丫头就是他的魔咒,即便吵架无数次,他还是担心的要死。就像之前联系不到严兮的时候,那几日,他都要崩溃了。
刚开始的时候还能够去夜店整日整夜的泡着,在那糜烂的音乐中,放肆自己。可之后,却更加的寂寞空虚,身边没有那个丫头,一时间好像就少了什么。
这丫头倒是离开了,却把他的心给带走了。
本来严兮回来了,雏凤想要好好的和严兮说,哪里想得到,好不容易说开了,如今稍微一句话不对,两个人又会争吵起来,这种日子,实在是太难熬了。
可让雏凤放手,他做不到,实在是做不到。
“你……你什么时候在这里的?”严兮接过雏凤的纸巾,抽了抽通红的鼻子,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