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余倩的脑海刹那清空,束缚四肢的力量散去,她的肩膀一轻,似乎卸下了重担。不结了?
不结了……
她不要和许峰结婚了。
许峰转身,对艾峪山与艾玉茗微微举了一个躬,然后直起脊梁,脚步一转,头也不回的走出了艾家大厅。
他与蓝余倩擦肩而过,她抬头,看见许峰眼中深深的伤。
她张了张唇,却喊不出他的名字……
他走了。
追随的视线被阻挡,江贝城站在她眼前,把她的脸颊按在胸膛里,紧贴着他的心。
蓝余倩的眼睛有点酸,她眨了眨,什么都没落下。
艾玉茗砰的坐下,惊动了众人,蓝余倩忙从江贝城怀里抬起头,“妈。”
“闭嘴!”哗啦的一声,瓷杯落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有碎屑溅到了蓝余倩脚下,她吓得跳了一下,被后面的江贝城护着。
艾玉茗呼呼喘气,胸腔剧烈的起伏着,厉声斥道:“给我滚回去!”
蓝余倩噤声,绷直了身子,她从来没有见妈妈发过这么大的脾气。
江贝城安慰的捏捏她,上前一步:“那阿姨,告辞。”
他揽着蓝余倩,转身想往门口出去。
“你给我站住!”艾玉茗喝道,疾言厉色:“离我女儿远点!”
江贝城微挑了眉,看着堂上阴沉着脸的三人,他又把方向转回来:“其他好商量,只有这一件,恕难从命。”
艾玉茗又气得拍案而起,艾峪山怕她气着,按着她的肩膀拍了拍,安抚。
他皱着眉头,看江贝城:“我们艾家与江家从来井水不犯河水,就算有怨,冲着我来,不要迁怒孩子。”
江贝城淡淡一笑:“这什么话,按照辈分,我还应该尊您一声艾叔,怎么是又怨又怒的?”
艾闵怒然:“五次三番缠着余倩,你什么意思?”
江贝城亲昵的贴了贴蓝余倩的脸,“就是这个意思。”
“你……”
“江少爷。”艾峪山上前一步,眉头始终没有松开,“余倩还需要考虑终身大事,请你高抬贵手,另觅良人。”
“恕难从命。”江贝城笑眯眯的,仍然是淡然的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