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会唱还那么挑剔,惯的毛病!”
江贝城深深的看了蓝余倩一眼,说,“好了,不闹了,蓝余倩,我走了,你记住我的话!”
蓝余倩心口堵了堵,江贝城这一走,她就真的只能不能再无法无天的和江贝城闹了!
再见,他就是嫣然的丈夫了。
她以后再也不能为所**为了。
“嘶!”江贝城转身间,蓝余倩抽了口气。
“怎么了?”江贝城回身紧张的看着蓝余倩。
“伤口疼!”
江贝城将蓝余倩转过来,查看她的伤口,发现伤口裂开了,血流在她白色的背心上。
“明知道受伤还嘚瑟,你..”江贝城无奈的不知道说什么了。
“你能不能别骂我了,好疼。”蓝余倩皱着小脸,眼神有些心虚。
江贝城难得配合的闭上了嘴,熟门熟路的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医药箱,返回让蓝余倩坐在梳妆镜前,他拿出酒精和棉花团,“忍着点!”
蓝余倩点点头,从梳妆镜里看着江贝城认真替她伤口消毒的样子。
眉头轻皱,脸庞沉冷,嘴轻轻的抿着,蓝余倩不禁看的入神。
擦过酒精的伤口冒起红色的水渍,江贝城毫不犹豫俯身轻轻吹着蓝余倩后背的伤口。
蓝余倩肩膀颤抖了一下,脸颊炸出一抹红晕,痒死了,还不如不吹。
难受死了!
抹完药,将蓝余倩的衣服理好,江贝城起身将药箱放回柜子里。
去洗手间洗了手站在卧室门口看着依旧坐在梳妆镜的蓝余倩。
蓝余倩转头看向江贝城,见他手里拿着车钥匙,一咬牙,说,“江贝城,我痒!”
江贝城咽了口气,要死了,为什么他会听成我要!
这女人什么时候这么矫情了?
子弹从肚子穿过她都不曾喊过一声疼,今儿怎么又疼又痒的?
江贝城猜测她今天受了刺激,才这么矫情,抬脚朝蓝余倩走了过去。
“很痒吗?”江贝城轻声问。
蓝余倩乖巧的点头,委屈巴巴的看着江贝城,“痒死了,又痒又疼,欧阳海不会给我下毒了吧?”
江贝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