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司徒瑾还是给面子的点点头。
看着女人拐进了另一间屋子,司徒瑾连忙接着袖子的掩饰倒掉了杯子里的茶水,装作喝完的样子。
“壮子这人是鲁莽了点,心地还是很善良的。”女人在屋子里待了约莫半刻钟才出来,出来的时候嘴里还带着笑容。
“瑾姑娘,你怎么睡了?醒醒,醒醒。”看到司徒瑾趴在桌子上沉睡过去,女人虽说语气焦急,嘴角的笑容反而越咧越开。
“搞定了?”女人察觉司徒瑾中了药,便吹了个口哨,紧接着,徐大壮就走了进来。
“搞定了。”女人得意洋洋的开口,明显能听出心情很好。
“啧啧,这个可是好货。”徐大壮捏住司徒瑾的下巴抬起她的脸上下打量,嘴里啧啧称奇。
“这些人倒也有意思,神医是他们想见就能见的吗?就连我们,也是数年没有见过神医了。”女人好整以暇的坐到一边,语气透露出淡淡的不屑。
“神医?他早就离开这长生岛了。”徐大壮轻嗤一声。
而在两人眼里已经人事不醒的司徒瑾却是将两人的对话全部听进了耳里。
原来神医早已不在这里了吗?
这样想着的司徒瑾,心中不免浮现了几丝悲凉,自己的舒儿……
“折腾这么久,我也累了,先去睡会儿,你自己看着办吧。”徐大壮打了个哈欠,就往里屋走。
“死鬼,就一天到晚就知道折腾那些姑娘,何时想过满足我了?”女人确实不依不饶,跟着徐大壮一同进了屋。
没多久,屋子里就传来暧之昧的声音。
司徒瑾动了动手,自己被他们捆的结结实实的扔在屋子阴暗的角落里,就算他们都不在,自己也没办法逃走。
她的心中渐渐变得绝望,难道自己就只能这样了吗?
司徒瑾咬咬牙,并没有放弃,而是继续磨着手中的绳子,绳子没察觉到松开多少,她的双手却是已经被鲜血染红。
就算是在越国皇宫,司徒瑾也没有做什么粗活,都是被越不缺好好的养起来了的,现在却因为这些绳子,让她本来白皙柔软的一双素手,流满了自己的鲜血。
可司徒瑾却依旧仿佛不知疼痛的磨着绳子,只盼自己能够解放双手,在那两人出来之前让自己逃出去。
在这时,紧闭着的屋门,却是慢慢的打了开来,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到了司徒瑾的面前。
司徒瑾瞪大了眼睛,这个人是之前过来的徐石壮,他怎么又来了?
想到两人之前的聊天,司徒瑾断定他们的关系不会差到哪去,心里更是凉了半截。
徐石壮看着司徒瑾,也是神色复杂。他冲着司徒瑾比了一个消声的手势,就小心翼翼的走到司徒瑾身边,帮她解开了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