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许的父亲曾在七王府充当库房先生,文许和洛见荀年纪相仿,小时候经常玩在一起。后来因为文许父亲病逝,文许的娘亲带着他回到老家束河。一别十几年不见,也是洛见荀推荐他升任顺天府尹一职。而文许多多少少听过钟鹤忠好女色的事,想来定是调1戏苏清俞不成,反被苏清俞闹得鸡飞狗跳,焦头烂额。
见两人心照不宣相视一笑,洛见澈反而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七哥你怎和他神秘兮兮的,现在是不是要去江南别苑的案发现场一看?”
“想来府尹大人已经派人去查过了。”
文许点点头,脸色有些凝重,“下官昨日就派人调查过了,其实案子漏洞百出。根据仵作检查,死者早在苏清俞到达江南别苑的时候已经死了……”
“我就说小俞儿不是凶手,肯定是有人栽赃嫁祸!立马放了小俞儿!”
“澈子,你再大呼小叫,打断府尹大人说话,本王立马将你扔出去!”
洛见澈害怕的缩了缩脖子,一脸憨笑的示意文许开口。
“根绝仵作的报告……”
洛见荀却忽然打断,“本王也想问,既然苏清俞到达之前,王茹凤已经死去,为何还不放了苏清俞?”
洛见澈和文许不禁一脸黑线的看去,洛见荀却故作漫不经心的转头看风景,“那花不错,不愧是本王亲手栽种……”
“七哥,你有点过了。呵斥我别问,自己却问的比谁还开心。你担心小俞儿直接说便是了,又没人会说你……七哥!我跟你说话的时候,你能不能看着我!脑袋不要转来转去的!”
“你又没苏清俞好看,本王看着你作甚。”
“七哥!!你再这样,我生气了!”
洛见荀直接无视的扭头,气得洛见澈气呼呼的抱臂别脸,嘴里骂骂咧咧的。
文许见二人中的兄弟情如此融洽,不禁露出羡慕的眼神。
不知不觉已到大门口,车夫已牵来马车,在旁等候,文许想了想,看着洛见荀道,“七王爷,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江南别苑的人一口咬定,苏清俞就是杀死王茹凤的凶手,还说曾目睹她杀人。虽说仵作确定死者死因的时间,和苏清俞到的时间有出入,但是对方不松口,而且此事若是传到上头耳中,想来会更加麻烦。若是江南别苑有可靠证人站出澄清,案子就可了解。简单而复杂,复杂而简单。至于简单还是复杂,只有靠七王爷了。下官还有事,先行告辞。十王爷,下官告辞。”
“府尹大人慢走……”
看着文许上了马车绝尘而去,洛见荀若有所思的停留片刻,让下人备马。
“七哥你是不是要去找人证,证明小俞儿是清白无辜的,我也去!”
“若不是看着你是本王最爱的弟弟的份上,本王早把你扔到大街上去了。”
洛见澈浅笑卖乖,“谁让我是你最心爱的弟弟呢~我们是不是要去当面质问钟鹤忠那老东西?”
“不,有一人更加清楚发生了什么,钟卫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