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桦放下手中点燃的烟清冷的嗓音直道:“颜儿不得这么没礼貌,好歹你丽姨也是你的长辈。”
听到这话的安颜顿时心碎了,她觉得自己的父亲彻底变了,在他眼中只看到欲望两个字,根本没有什么亲情。
此时此刻的她感觉眼前的这个父亲好陌生,都让她觉得有点不认识了,眼泪伤心的直滴落了下来直道:“让我叫她一声姨,门都没有,她还没有那个资格。”
这时这位叫何丽又楚楚可怜满脸委屈的直哭道:“桦爷,既然颜儿这么不喜欢我,那我现在走就好了。”
那眼泪就跟水一样哗哗直落了下来,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样,哭的比什么都伤心一样。
这时的安桦脸色不是很好,低沉的嗓音再一次对她道:“颜儿道歉。”
“不,我就不,我说过她没资格就是没资格,我是不会跟她道歉的,还有她更没资格叫我颜儿,除了亲近我的人,谁都没有资格这样称呼我。”安颜说这话时一脸的认真,一字一句都代表她的内心。
如此倔强的她让安桦很是生气直接一个耳光甩了过去道:“你太让爸爸失望了。”
那耳朵声打的很清脆,几乎整个都荡漾着那回声,被扇耳光的安颜哭着直笑着:“爸爸,你居然为了一个外人动手打我,这么多年你还是第一次对我动这么重的手。”
扇耳光的安桦也吓坏了,他怎么能动手打人,他不知所措的直看着她想要去解释,可是话还未说出来。
安颜便赶紧着道:“爸爸,我还是搬出去一段时间去住,这样对谁都好。”
眼看着她要搬出去去住,安桦立刻便慌了起来直道:“颜儿,对不起,原谅爸爸,爸爸刚才不是有意,我只是一时生气才气动手的,所以还望你原谅爸爸好不好。”
这样打了自己又道歉的父亲让安颜很是伤心,眼泪哗哗的直哭着道:“爸爸这么多年你从没有动过我一根手指头,如今你为了她却动手打我。”一边说着一边直哭着很是伤心。
此刻她的心都快要伤碎了,他打的不是她这个人,而是她这颗幼小的心,现在的她有多心痛就有多心痛。
安桦看着自己颤打着打她的手,内心也很不是滋味,他这是怎么了,他怎么会动手去打她,这二十多年自己从未碰过她一根手指头,如今却打她了。
再一次向她道着歉道:“颜儿,对不起,原谅爸爸好不好,爸爸只是一时气愤所以才失手打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