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拿过烟筒,刚准备抽,对上台子上那人的眼,江九摆手,“给爷把烟都收了。”
“九爷,这……”下人愣住,平常九爷听戏,不就是烟,酒,茶。
今儿是怎么回事,不抽烟,不喝茶,酒也没有。
看自家老大的眼神落在台子上的戏子身上,下人自发的走过去。
嘭!上去就是一脚,踢翻了台上的桌子。
一把抓过顾沉,“你这个戏子怎么回事,九爷今儿难得来听戏,你唱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赶紧给老子改了,去,给咱们九爷道歉去。”
江九的手下,身形彪悍,哪里是顾沉这个身子受得了的。
被勒住了脖子,顾沉难受的咳嗽了两声,嘴边挂着笑,一张发白到看不出脸色的脸,眼睛直直的看着江九的方向,“九,九爷,需要白慕的道歉么?”
“够了!”江九不耐的抬手,“老子是来听戏的,你们闹什么闹,都给我出去,退下。”
“九爷,这……”下人犹豫。
“滚出去。”江九暴力的一脚,踢碎了一旁的一把椅子。
下人和听戏的人们应声而散,整个观戏的场地,瞬间只留下江九和顾沉两个人。
顾沉被江九的下属扔在地上,这戏子的身子确实不太好,摔一下都疼的颤。
用力的咳嗽,低下的视线里出现了一双布鞋。
顾沉抬头,笑了笑,哑声,“九爷还要听么,白慕这就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