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丫满意的看到云轻歌所发生的变化,她继续的蛊惑着,“姐姐,他都要和别人双宿双栖了,难道你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那一对狗男女在一起吗?”
“他骗了你,他要和别的女人共守一生了。”
大丫越说越兴奋,尤其是在看到云轻歌越来越赤红的眸子的时候,她显出了真身,在云轻歌的耳边继续蛊惑道,“杀了他,杀了他一切就好了,这样他就不会属于别人了,他会永远属于你。”
“他会乖乖的听你的话,你让他往东,他绝对不会往西,他也会只对你一个人好的。”
“杀了他,杀了他!”
大丫兴奋的喊着,可是随即她的声音弱了下去,她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身体,只见上面有几根血红色的银针。
而本来已经癫狂的云轻歌忽然在一瞬间就冷静了下来。
周遭的景色忽然变了,不再是安城的街道,而是大丫家的小破屋。
“你怎么会?”
大丫不敢相信的看着云轻歌,似乎没有想到她怎么会解开了自己的幻境。
她对自己的幻境很有信心,即便是比云轻歌强悍的秦奋都还无法解开,此时的秦奋已然沉寂在那幻境里面,而云轻歌竟然能摆脱那个幻境。
明明那个时候,她已经入魔了呀。
云轻歌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看着大丫冷冷的开口道,“你触碰到我的底线了。”
在看到大丫的过往的时候,她真的很为大丫心疼,可是后来大丫的所作所为却触碰到了她的逆鳞。
她的逆鳞便是司北辰。
“你是怎么醒来的?”
大丫纠结的还是这个问题。
在那样的情况下,她竟然还能理智的对自己出手,大丫觉得不可思议。
“因为我不是你,即便那幻境中一切都成了真,我也永不会对他出手。”
说到这里,云轻歌停顿了一下,“而且,他也不会那么对我。”
按照司北辰的脾气,若是知道她和别人跑了,他不会自残,更不会想死,他的性格绝对是会找到她然后将她禁锢在他的身边,若是不行,也会带着她一起去死,怎么可能那么潇洒的就松开手,选择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之前,她也有怀疑过,但是那幻境里的一切都太真实了,甚至司北辰的表情都是她所熟悉的,所以她才会犹豫。
直到,司北辰叫她走的那一刻,她才确定了那的确是幻境。
司北辰那样的小肚鸡肠,他怎么可能放她离开?
“你倒是将一切都算到了,可是却还是没有算到人心。”
“不是人人都象你这样的。”
云轻歌有些怜悯的看着大丫。
“之前,你问我你是否做错了,我无法回答你,现在,我可以回答你了,你的确是做错了。”
“那些村民辱你欺负你,冷眼看着你受苦,你心中有怨,你父母折磨你,你弟弟漠视你,你心中有恨。”
“你将他们都杀了,我能理解,可是,你却不该拘着他们的魂让他们永世都不能超生。你不该日日的让他们重复他们生前最恐惧的事情,这实在是太残忍了。”
大丫并不止是将整个村子的人屠杀干净那么的简单,她也并不是简单的用其残忍的手段杀死了自己的父母和弟弟。
她禁锢了他们的魂魄,让整个村子的人每日都在重复那日的生活,那段最恐惧的时光,这才是最残忍的。
这也是为什么她之前在这个村子里感觉到不一般的原因。
这里的灵魂都在颤栗着,因为他们日复一日的重复着之前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