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北辰的这个问题秦奋无法回答,因为他是真的不知道。
但是,他可以肯定云轻歌不是一个普通的人,她的潜力在一点点的被发掘。
至于,以后她会变成什么样子没有人知道。
很快,云轻歌就准备了一应的东西,她没有请过地府的人,但是小时候却看自己的外婆做过,她的记性一向不错,尤其是在这些方面。
什么都准备好了,唯一的麻烦便是司北辰了。
无论她怎么说,司北辰就是不出去,坚持要在这里陪着她。
云轻歌既觉得无奈,又觉得感动,“我都说了很多次了,我不是招魂,我是找牛头马面,他们是地府的人,是有官职在身的,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正好,我没有见过牛头马面,正好见一见。”
“可是你在这里的话,他们不一定会上来。”
司北辰的阳气那么足,也不知道牛头马面是否会惧怕。
就在他们争执不休的时候,一直沉默的秦奋开口了,“无事,有神职在身,不惧。”
见秦奋都这么说了,云轻歌也不再反对,她开始默念起咒语来。
等到咒语念完,屋子里却都还是风平浪静的,没有任何的反应。
就在云轻歌以为自己失败的时候,忽然屋子一暗,一道身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云氏后人?”
那人有些疑惑的问了一句。
“是,我乃是云氏第二十八代传人,云轻歌。”
这还是云轻歌第一次同地府的人打交道,连忙回道,“敢问阁下是?”
对方的身上有着炽烈的白光,她不太看得清楚,也不知道是牛头马面中的谁。
“我乃判官。”
那人开口道。
判官?
云轻歌一愣,她本来是想请牛头马面上来的,谁知道竟然将判官给请上来了,这是怎么回事?
不等她想明白,判官已然开口,“你召唤本判官所为何事?”
“实不相瞒,是有一事相求。”
云轻歌将司南风的事情说了,然后才道,“若不是万不得已,我们也不会用这样的方法。”
“你可知,要吸取那虫母的怨念,非十八层地狱中那最凶之物才行?若是他一旦逃脱,便是本判官都没有把握能将其拿下?”
这个倒是云轻歌没有想到的,她虽然知道要吸取司南风身上怨念的怨鬼极其强大,却没有想到会强大到这样的地步。
若是中途出了什么岔子,她可真的是担不起。
“而且,吸食怨念,还要那人心甘情愿才行,不然你等也察觉不出来。”
这又是一个麻烦了。
云轻歌实在是没有想到会这样的麻烦。
就在她要放弃的时候,却听那判官说道,“你云家世代同鬼物交易,你也可以发出悬赏,看有没有怨鬼自愿同你交易。”
还能这样吗?
云轻歌正想细问,那道白光却已然消失了。
刚才她和判官的交谈不过是在刹那之间,更加准确的说是在她的识海里进行的,所以在外人看来她只是站在那里不过片刻功夫罢了。
见云轻歌站了一会儿,司北辰正要上前,却见云轻歌忽然动了。
“他已经走了。”
司北辰闻言一惊,他刚才是半点都没有感觉到。
秦奋倒是感觉到了一些,不过却也不太清楚,只觉得周围的气场变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