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司北辰难受,胡荷媚笑的愈发的猖狂了。
“我知道这么多年你一直在怀疑我,可是你怎么都想不到吧,灭你母亲全族的人正是你的父亲。”
“这件事我也是无意中得知的,当年他借你母亲的势成为了一方霸主,可是在成事之后,他却又觉得你母亲及其族人多番阻拦,所以才有了灭族的事情。”
“据说当年他是为了得到你母亲族里的东西,只是你母亲一直没有同意,最后他才想到了灭族。”
胡荷媚越说越激动,“这些年,你以为我为什么能三番五次的取你的性命?你以为他当真不知道?”
“他什么都知道,可是他却默许我这么做,你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吗?”
“够了、”
云轻歌实在是听不下去了,直接打断了胡荷媚的话。
她朝着秦奋示意了一下,秦奋直接将胡荷媚收入了收妖壶中。
看了一眼司北辰,他什么都没有说,转身出去了。
等到只有自己和司北辰两人的时候,云轻歌才开口道,“你别听她说的,她说的不一定是真的。”
且不说司大帅派人灭了司北辰母族的事情,单单就是他任由胡荷媚对付司北辰这就不能让人接受。
在云轻歌看来,虎毒尚且都不食子,再怎么样司振天毕竟是司北辰的父亲,他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见到云轻歌那担忧的样子,司北辰勾起了嘴角,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她说的都是真的。”
诚如胡荷媚说的那般,这些年他不是没有感觉。
以前他也不忿过,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父亲会这样的对自己。
可是随着一天天的长大,也随着他一天天的越发的了解自己的那位父亲,他便什么都不觉得奇怪了。
本以为自己母亲的死与他无关,现在看来竟然也是他一手所致。
想到这里,司北辰脸上的嘲讽更甚。
看着司北辰脸上那似笑非笑的笑容,云轻歌只觉得心里无比的难受,她猛地抱住了司北辰,开口道,“你不要笑了好不好?你心里难受你就哭出来好不好?》”
她不想看到司北辰笑,不想看到他这样的笑容。
她想起了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时候如果不是她出现,他怕是就死在了那里。
这还是她所遇到过的一次,在他成长的这二十多年里,他还遇到过多少次这样的事情?
那时候的司北辰又是怎么样挺过来的?
被自己的亲生父亲设计杀害,这是怎样残忍的一件事?
云轻歌无法想象,她只觉得自己的心很疼,她在为司北辰心疼。
“我没事,都过去了。”
感觉到云轻歌的不忿和激动,作为当事人的司北辰反而拍了拍云轻歌背宽慰着她。
诚如他所说的那样,年少时,他也曾不忿过,可是现在他早已经看开了,所以他并不曾觉得有什么,更何况,他现在还有云轻歌陪在身边,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云轻歌平静下来后开口道,现在即便司北辰说要去杀了司大帅,她都不会反对。
那样的人,根本就不配当一个父亲,连人都不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