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
司北辰想要坐起来,这才发现自己根本就动不了,浑身疼的要死。
他不想要云轻歌发现,想要勉强坐起来,可是云轻歌怎么可能不知道他的情况,压着他不许他动。
她抖着手从怀里掏出一瓶药,倒出两颗塞到了司北辰的嘴里。
“秦奋,你怎么样?”
她站起来往秦奋那边看去,秦奋一直都没有动静,他之前就已经受了伤,这次从那么高掉下来,怕是伤的更重。
“我没事。”
秦奋也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确实伤的不轻,可是现在却不是休息的时候。
他们现在几个都已经重伤,可是却都还没有能伤到那只梼杌分毫,想到这里,他不由看向了那只梼杌。
现在便是他们想要逃走都难了。
那梼杌显然没有想到几人竟然能脱离自己的控制,冷哼了一声,“果然不愧是盛阳之血的人,可是你们依然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说着,几人便感觉到一股大力朝着几人袭来,几人齐齐的往后摔去,胸口处钝痛,仿佛被什么东西重重的打了一锤一般。
这次,便连云轻歌都已经渗血了,而秦奋和司北辰则是彻底的不能起来了。
这样下去,他们只剩一个死字。
不,他们不能死。
云轻歌眸色一变,忽然站了起来,她的身上忽然起了一种变化,这是连她自己都不曾发现的变化。
那梼杌血红的眸子紧紧的盯着云轻歌,似乎有些疑惑。
而云轻歌此时的样子同她平时完全不一样,她整个人进入了一种空明的状态,那种繁杂的声音再一次的在她的脑海里响起。
她的嘴里低喃着,“神符。”
随着她的话音一落,她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凭空的在自己的面前画着什么东西、那血珠瞬间变成了血串全都凝聚在了空中,变成了一个让人看不懂的符字。
那梼杌发出了一声怒吼,“怎么可能?这不可能,你怎么可能画出神符?”
“你休想将我再次封印。”
说着,梼杌发出了一声震天动地的吼声,它拼了命的想往外冲。
云轻歌首当其中的收到了冲击,瞬间喷出了一口血,染红了她的衣衫。
而此时那个神符也终于发挥了它的作用,它慢慢的变大,整个红色的符字发出一种让人无法直视的耀眼的光芒然后猛地一下朝着梼杌拍去。
只听到梼杌发出一声,“不”字,然后忽然它就不能再发出声音了,那个神符如同一张网一样将它紧紧的束缚在了里面,它仿佛被石化了一般,一动不能再动。
云轻歌早已经坚持不住,她缓缓的往下倒去,在昏迷之前,她仿佛听到了司北辰撕心裂肺的吼声。
云轻歌是在剧痛之中醒过来的,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眼前一片漆黑,可是她的身下却很温暖。
她什么都看不见,她下意识的喊着司北辰的名字,“司北辰。”
“我在这里。”
司北辰的声音有些虚弱。
听到司北辰的声音,即便是在黑暗中,云轻歌也依然感觉到了安心的味道。
“我们在哪里?”
“还在下面。”
司北辰说着往洞璧上靠了靠,让云轻歌能睡得更加的舒服一些。
“我好痛。”
云轻歌低低的说着,有些撒娇的味道,“我快要痛死了。”
司北辰低低的笑了两声,边笑边不自觉的在咳嗽。
即便他不说,云轻歌也知道他在笑什么。
到了这种时候,他依旧还是这个不正经的模样。
云轻歌却没有力气骂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