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以为司北辰说带自己出来看衣服是说辞,谁知道后来司北辰竟然真的带着云轻歌去了店里。
他一去店员就很殷勤的拿出了准备的衣服。
看衣服的大小竟然和她平时穿的差不多,只不过却是喜服。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好的喜服都是要提前准备的,云轻歌都不知道司北辰是什么时候办的这件事,他怎么知道自己的尺寸?她从来都没有来量过啊。
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一般,司北辰低头在她的耳边说道,“好歹抱着睡了那么久,再不知道,那不是太打脸了。”
这人又开始说混话了。
云轻歌自觉脸皮没有司北辰那么好,所以瞪了他一眼后抱着衣服就去试去了。
不得不说,这个喜服云轻歌十分的满意,是中式的,没有那么复杂和花俏,是她喜欢的类型。
最重要的是喜服的尺寸十分的合适,就仿佛她本人亲自过来量的一般。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云轻歌都有些不敢认了。
她第一次穿喜服,只觉得镜子里的自己陌生的厉害,那张脸仿佛都不是她的一般。
见她久久都没有出去,司北辰以为出了什么事情,打开门一看,就看云轻歌呆呆的站在镜子前面,一动不动。
“轻歌?”
司北辰觉得有些不对,慢慢的靠近云轻歌,当云轻歌转过头的那一刹那,司北辰的脸色一变。
“怎么了?”
见司北辰不说话,云轻歌有些疑惑的看着他。
“不好看吗?”
“好看。”
司北辰笑了一下,然后状似不在意的扫了一眼云轻歌的手腕,果然,珠子不见了,应该是她换衣服的时候将其取下来了。
四下看了一下,司北辰在梳妆台上发现了手串,他上前取过然后动作迅速的拉过云轻歌的手给她戴了上去。
见他紧张的模样,云轻歌笑了一下,“放心,我不会弄掉的。”
她当然知道这串珠子的珍贵,光是上面的心头血就是她无法承受的。
“你先出去,我换完衣服就出来。”
“好。”
司北辰出乎意料的没有纠缠,反而打开门出去了。
一出去,他的脸色就变了。
刚才,云轻歌回头的那一刹那,他清楚的看到那张脸不是云轻歌的。
虽然只有一瞬间,可是他却依然看的很明白。
现在还是白天,不过取一个手串的功夫,就已经有东西缠上她了。
司北辰有些烦躁的摸出了一根烟点上,距离她的生辰还有十几天的功夫了,到时候还会碰到些什么?
云轻歌换完衣服出来就看到司北辰靠在那里抽烟,“你不用去试衣服吗?”
“不用了。”
司北辰说完拉着云轻歌快速的朝门外的车子走去。
“怎么这么着急?”
云轻歌有些奇怪,他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眼下看起来忽然这么着急的模样。
“我想尽快和老头子说一下薛瞎子的事情。”
司北辰并没有提起刚才的异样,云轻歌也没有在意,点了点头,“对,这件事是大事,你们还是早做防范的好。不过我觉得你们还是要做好最坏的打算,因为我外婆说过,命是不能改的。”
虽然他们能看到,也会做些预防,可是最后的结果却不会有太大的变化。
司北辰没有注意到云轻歌前面说的什么,他只听到了最后那一句,命是不能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