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轻歌不敢去看司北辰的眼睛,她刚才怎么了?
竟然看司北辰这个混球看入迷了。
真真要命。
就在两人有些尴尬的时候,刑副官适时的拿着一只烤兔子过来了,“少帅,云小姐,兔子烤好了,你们吃一点吧。”
就在刚才安营扎寨的时候,就有人去打野味去了。
在这大山里最不缺的就是野味。
司北辰接过,扯下了一只兔腿递给了云轻歌。
几乎一天没有吃东西,云轻歌也不计较了,连忙接过大口大口的吃起来。
许是饿了的原因,她觉得今天的兔子格外的好吃。
一连吃了两个兔腿,她才觉得有些饱了,对司北辰递过来的肉摇了摇头。
“你们这次的目的地是哪里?”
云轻歌忽然开口问道。
今天这样的情况是不得已而为之,明天肯定不能这样了,司北辰这次好像挺隐秘的。
见司北辰抬头看着她,她连忙开口道,“我不是想打听什么,只是我对这边还比较熟悉,我看看你们最终去哪儿,在哪儿将我放下来合适。”
“将你放下来,然后让你再去喂狼?如果这样的话,那我今天费力救你做什么?还不如直接让你喂狼。”
司北辰不悦的看着云轻歌,她说这话是不长脑子的吗?
听到司北辰的话,云轻歌火一下子就被挑了起来。
这个男人就是这样,即便关心别人也从来都不会好好说话,一张嘴比什么都毒。
见到云轻歌气鼓鼓的模样,司北辰又开口了,“你别操心这些事情了,等到了目的地你就知道了。”
说完,司北辰起身去找刑副官去了。
本来他的计划是速去速回的,现在带上一个受伤的云轻歌显然不行了。
而且,今天一天下来,他感觉好不容易愈合的伤口仿佛又有些迸裂的迹象。
果然,遇到这个女人就没有什么好事。
“少帅,明天怎么办?”
司北辰想说的问题也是刑副官想问的,本来带上一个脚受伤的云轻歌也不是什么大事,他们这么多人,轮流背一天也就这么过了。
可是通过今天的事情他算是看出来了,少帅怕是不会将云轻歌交给他们任何一个人。
而让司北辰一个人背着也不现实,他自己本身就是一个伤患。
司北辰点燃了一根烟狠狠的吸了一口才说道,“找两个人砍两根树做一个简易的滑竿。”
这个问题在路上他就已经想好了。
“是,少帅,我马上找人去做。”
刑副官正准备去叫人,司北辰却又叫住了他,“等等,那些伤药和纱布过来。”
“少帅,你的伤口又裂了?”
“废什么话?”
司北辰口气有些不好,又狠狠地吸了两口烟。
“我这就去。”
刑副官深吸了一口气,连忙回去了。
不一会儿,司北辰听到了动静以为是刑副官回来了,抬头一看,脸瞬间就黑了下去。
\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