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是个中年男人，人们尊称他四爷。

他西装革履，五官刚毅硬朗，男人味十足。

可偏偏他又举止优雅，看起来颇有几分绅士风度，跟赵歆然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赵小姐，你来这里，慕总知道吗？”四爷的声音低醇磁性，乍一听特别温柔，丝毫没有风月场所的痞气。

赵歆然诧异的抬头，“你知道我跟慕家的关系？”

四爷淡淡一笑，“略知一二。”

赵歆然心口发紧，敛下眉目，语气略带忧伤，“四爷放心，就算他知道，他也不会在乎，更不可能来这里找麻烦。”

四爷慢斯条理点了根雪茄，深沉的黑眸隐匿在白色烟雾中，捉摸不透他的想法。

沉默了好半天，他开口问道：“离婚了？”

这次换赵歆然沉默。

四爷半眯着眼，探究的眼神落在她身上。

见她的手紧紧攥在一起，脸颊因咬牙而微微发颤，显然在隐忍，也看得出她确实很痛苦。

他脑海中忽然有个身影一闪而过，跟眼前的她重合在一起。

“把她领下去交给阿芬。”四爷嘴角微勾，不再为难赵歆然，“是，四爷。”

四爷亲自交代下来的人，阿芬不敢怠慢，第一天就把赵歆然安排在VIP包间。

那一晚，赵歆然连唱歌带喝酒，赚了两万六，阿芬一分没扣，全让她拿走了。

赵歆然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她心里清楚，想在夜魅赚钱，必须跟芬姐处好关系。

临走前，她抽出一叠人民币塞到芬姐手里，没有三千，也有两千。

芬姐相当受用，也很欣慰，“算我没白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