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玦被丁可寒冰般的眼神一看,顿时一个激灵,手一松。
啪地一下,丁可本来起来一半了,现在又摔了回去,脑袋磕在了地板上。
“那个……我这次也不是故意的……谁让你吓我呢?”
夕玦满脸都是无辜,纠结着眉头,看着他痛苦地蜷缩了一下,慌张得手足无措,其实心里面笑得前仰后合。
还真是一个智障,把她当做一个小孩子,活该这么狼狈。
等到笑够了,夕玦才想起来要把人拉起来,还没有走上前,丁可就自己站了起来。
阴鸷的眼睛,凶狠地盯着夕玦,愤怒得要喷火。夕玦竟然敢耍他!!!霎时间,气压都降低了很多,昭示着丁可到底有多么愤怒。
拖着使不上力的手臂,丁可面目狰狞,向着夕玦靠近,杀机尽现。
夕玦配合地抖了抖,以表示自己很害怕,然后还慢慢地后退几步,眼睛瞪大了,里面挤满了惊恐。
丁可笑声桀桀,太过愤怒,以至于完全没有发现夕玦的眼底,根本就没有害怕,有的只是平静和不屑。企图用狰狞的表情吓到她?这未免也太小儿科了!她夕玦什么没见过,还会害怕这个?
不但不害怕,反而觉得很搞笑,毕竟他一只手臂都受伤了,还想吓她,可以用一个成语来形容:身残志坚。
“别……你别过来,我都说了我不是故意的了!”
夕玦“惊恐”地倒退着,直到后背靠上了冰冷的墙壁。
她的背后是冰冷的墙,向后退也退不了了,前面是豺狼一样的丁可,更不能往前走,她瑟瑟发抖,显得弱小又可怜。
“你……你要干什么?我……我……我告诉你……我可是很厉害的!……你不要惹我!”
断断续续的话,听在丁可的耳中,就是临死前最后的挣扎,完全不用放在眼里。
他的脸愈发阴沉,“死了之后,到地下给阎王说去吧!”
“是吗?”
夕玦莞尔一笑,勾人心魂,清脆的声音,回响在房间里面,独独不见害怕。
一晃神,一个东西就抵上了丁可的脑袋,黑乎乎的枪口,将摄人凉意,蔓延到他的身上。
夕玦站在他的面前,手里拿着枪,对准了他的脑袋,略显稚嫩的脸上,是纯真可爱的笑容,如同盛开在池塘里面清贵的白莲。
明明比他矮,气势却比他强大,仿佛他在她的面前,只是蝼蚁一样,只能匍匐在她的脚底。
他瞳孔骤缩,她什么时候拿着枪了?之前她的手上,什么也没有!手不动声色地移动着。
夕玦轻笑一声,“你是在找你的枪吗?你看看手上的这一把,你熟悉吗?”眨了眨眼睛,笑意横生。
丁可的心,沉了沉。“小朋友,玩枪很危险哦!”
夕玦咯咯地笑,“叔叔您真是喜欢开玩笑!你也要小心,这枪要是走火了,可不是打在我的脑袋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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