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多少嘛...
尤自在眨眼看着夕玦,脚底虚浮,眼神爷跟着乱飘:
“也没有喝多少,没有以前喝得多.....你要相信我,给嘿嘿......”
夕玦仔细一看,尤自在的脸上已经有了酡红,明显就喝醉了的样子。
他这么能喝的人,在她的酒窖里面喝醉了,那还喝得少吗?估计她的半个酒窖都被他迫害了。
夕玦的怒气蹭蹭蹭地往上冒啊,就差头顶冒烟了,气不打一处来,笑得阴测测的,把头放低了一点,靠近尤自在的脸,浓郁的酒气,又让他嫌弃地往后挪了很多。
这么能喝,怎么不喝死他呢?活着祸害人间,祸害他的酒窖!
“没喝多少是吧?那你就双倍赔偿我吧!”
“这不行!”
尤自在一口否决,虽然喝多了,但是听到赔偿一词,好像也没那么不清醒了,至少知道这儿赔偿,可不轻。
他迷迷糊糊记得,自己好像喝了很多的样子,她王府里面的酒,哪一样不是精品中的精品上乘中的上乘,那价钱,自然也是不用说的。
赔偿,那还不得倾家荡产啊?
不行,那不行!千万不能赔偿!尤自在在心里坚定着自己的这个信念。
“不赔你以后就别想进我的酒窖了!”
想喝酒还不给钱,她那都是珍藏的东西,尤自在想糊弄过去,做梦吧!
反正不管给不给钱,她以后都不会轻易让他进去糟蹋了,她不经常喝酒,但是喜欢闻酒香,被糟蹋了,就混合在一起了,还咋闻?
“那可不行!”
尤自在马上就站直了,想也没想就反驳。
不进甄王府的酒窖,那不就是要了他的命吗使不得啊使不得!
夕玦挑了挑眉,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要么就久赔偿我,要么,滚蛋,以后想都别想进我甄王府!我就是什这么强硬,你只有着来这两条路!”
夕玦看起来太不好说话了,尤自在觉得他没有办法打动夕玦,于是乎,就把目标转了转。
回头,一脸贱兮兮地看着尤其折,尤其折不自觉地恶寒了一下。
尤自在扑了过去。
“三弟~”
尤其折几乎是马上就躲开了,尤自在华丽丽地,摔趴在了地上,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尤自在想要伸手拉他的衣角他察觉到尤自在地意图,又马上躲开了,低头看着毫无形象,趴在地上的尤自在,眼里有嫌弃。
尤自在本来就喝醉了,还被嫌弃,踉踉跄跄地一直爬不起来,还用幽怨的小眼神瞪尤其折。
尤其折巍然不动,稳如泰山,仿佛这个没形象的人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他只是一个路过的人罢了。
其实在尤自在面前,尤其折袖手旁观地次数多了去,但夕玦亲眼看到,还是第一次,不免觉得和很好笑,尤其折深得她心。
果然是小皇皇,可以制得住不要脸的尤自在。
夕玦自己一个人看着,笑得正开心,就感觉到有一束凉凉的视线向自己投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