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玦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对着已经走了几步的尤其折得背影喊道:
“等一下!”
尤其折停住了脚步,转过身来,看着夕玦,似乎是在问她又怎么了。
对于夕玦动不动就有一大堆莫名其妙地事情这一点,他是真的无奈,要不是他一贯喜行不怒于色,夕玦早就被说了千八百遍,早就被揍了不知道多少顿了。
读懂了尤其折眼中地意思的夕玦,也有点不好意思事儿多能怪她吗?要怪就怪老天不把什么事儿都给处理好她能那么麻烦吗?
“我还没有穿衣盥洗呢!就这么出去,太好吧?”
夕玦尽力变现得很天真,但是她不知道的是,她还穿着昨天落水之前的那一套,头发也乱遭遭的像是鸡窝一样,做出这幅表情的时候,真的一言难尽。
尤其折嘴角抽搐了一下,用一种难以言喻的眼神看着夕玦,觉得很辣眼睛,但是还不能吐槽。
眼睛淡淡地上下扫了一下夕玦,尤其折表现出来的,是一直以来的淡漠:
“这些宫中都有,马车上别人看不见。”
夕玦总觉得尤其折的眼神带着前所未有的嫌弃,虽然他已经竭力让自己的眼神表现得很淡漠了,但是夕玦还是觉得他在嫌弃自己不得不说,夕玦的第六感还真的是很准,尤其折还真的就是在嫌弃她。
顺着尤其折的视线,夕玦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穿着的,竟然还是昨天落水之前穿的那一套!
也就是说,尤其折这个家伙,直接让她湿漉漉地就躺在床上了,甚至没有让人给她换衣服!
她……该说什么好呢?是不是该感谢他没有让她女人的真实身份暴露?
抬头看向尤其折的眼神有些哀怨了,尤其折现在是真的不喜欢她,等到以后他喜欢了,他将会对现在地这种很直男的行为何后悔不已!
尤其折被夕玦这个眼神看得莫名其妙,冷哼一声,“动作快点!”
夕玦斜了一眼尤其折,高高毒抬着头,转身就踏进了自己的屋子,啪地一声就把门给关上了,可怜的门,承受了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怨气。
夕玦一边换衣服,一边把直男尤其折骂了个狗血淋头。
等到出来的时候,没有看到尤其折的身影,走了?心里顿时就舒坦了许多。
开心地关门的时候,一转身,就被门边不远处的身影下了个半死。
“我靠!”
天还没有大亮,尤其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样子,像极了鬼片里面死的很冤枉的孤魂野鬼,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她,搞得像是来找夕玦索命得一样。
夕玦刚一看到的时候,之所以被吓了一跳,是真的吧把他当成了鬼,来找原身索命的鬼。
等到看清楚那个人是尤其折的时候,打死他的心都有了。故意吓她吗?
夕玦爆粗口这件事,也没有让尤其折脸色有所改变,双手抱在胸前,看着夕玦,“磨叽!跟个女人一样!”
其实他的视力很好,观察能力也非常好,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夕玦从出来地一切神色变化。
害怕的时候,是真的害怕,尤其折只当她是亏心事做多了,以为自己是来找她索命的恶鬼。
至于抱怨,尤其折现在已经见怪不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