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渣没有说话,但是他看夕玦的神情,就知道自己又被嫌弃了。
没关系,看习惯了,就没什呢的,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嫌弃了。
“好了,不逗你了,我四不四英勇就义了?”
渣渣:“你死了最多算是为民除害,谈不上英勇就义!”
刺激一个眼刀子甩过去,渣渣马上改口:
“没有!哈哈!你还活着呢,就是普通地晕厥一下,很快就好了的!”
夕玦本来想说,快让自己回去的,但是吧,一不小心看到坐在离床不远处的梨花木桌上悠然地喝着茶的尤其折的时候,就改变了主意。
玛德,她为了救他,自己掉进了水里面,如今她昏迷不醒,尤其折不关心关心也就算了,还自顾自地在她的房间品起茶来了。
还把帘子掀开,偶尔看一眼床上虚弱的她,再喝一口茶。
这画面,看起来怎么太扎心了,夕玦的玻璃心,受到了一万点暴击。
尤其折太过分了,以后有机会,她一定也要这样刺激刺激他,让他后悔自己今天的所作所为。
“那你还回去吗?”
渣渣试探着问道,他没告诉宿主,之前尤其折的脸上出现过担心,但是后面又没了。
“现在不回去,晾他一会儿再说!”
夕玦往后一躺,就躺在了柔软舒适的大床上面,掀起过被子就盖在了自己的身上,闭上眼睛,嘴里一直在碎碎念着:
“尤其折你这头猪!”
刚抿了一口茶的尤其折,忽然打了一个喷嚏。
下意识地往夕玦的方向看过去,还是老样子,没有清醒。
是他产生错觉了吗?总觉得她一惊醒了。
“不要......不.....”
夕玦的嘴一张一合的,在说着什么。
尤其折放下茶杯,走了过去。
果然看到夕玦神色不安,手一晃一晃的,估计是想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没有抓到。
尤其折一走过去,刚好就被夕玦的手给抓住了衣角。
“放开!”
这声音不怒自威,但是对夕玦好像一点用也没有,她还是紧紧地攥着他的衣角,就像是攥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朕让你放开!”
他实在是不喜有人这么拽着他。
夕玦更加不安了,好似受到了惊吓。
“别!别过去!”
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里,尤其折没有再厉声让夕玦放开自己的衣角,毕竟说了也是白说。
他蹲下,把脸对着夕玦,依稀听到她在说别什么的。
他一向不耻于偷听别人说话,但是这个时候,他竟然管不住自己,凑了上去。
“尤其折,你这头猪!”
尤其折听清楚她在说什么了,脸色可就不是一般的差了,做梦都在骂他,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