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钱包对她还挺好的,不过并不感动。
在她最需要的时候,他不在身边,反而选择另娶。
现在他想要关心她的时候,她不需要了,给再多,也不能温暖她不再期待的心。
“怎么样,又没有好一点?”
男人的眼里满是担忧。
夕玦没有回答,只是慢悠悠地喝着自己的水。
喝完之后,男人又马上殷勤地接过水杯。
这样殷勤,和在别人面前威严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他是一个好父亲,只是他没有在最合适的时间做一个好父亲。
“墨即呢?”
这是夕玦开口说的第一句话。
她记得,自己昏过去之前,适合墨即在一起的。
要是她醒来,墨即不会不在她的身边的,可是她从醒来到现在,都没有看到墨即的身影,难道墨即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男人似乎是很高兴夕玦一醒来就问墨即,“小墨啊,他.....”
“自己都这样了,还有力气问别人,你还真行啊!”
女人的声音冷冷地打断了他们。
她一直在冷眼旁观,嗤笑地看着男人这样献殷勤。好歹也是一个市长,这样做,被下属知道了,他自己好意思吗?
男人被她尖酸又刻薄的话说得眉头一皱。
分开了这么些年,她还是一如既往地无情。
自己的女儿出事了,她不仅没有关心,还这样讽刺。
又不是敌人,干嘛一定要用这样的语气说话。
“她是你的女儿,你不该这样的!”
面对男人的指责,女人更加讥诮地笑着:
“女儿?她自己说的,要和我断绝母女关系,现在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
夕玦无暇顾及这个女人到底有多么冷血,也不想看他们当着她的面,因为她而吵起来。
这样子只会让她更加头痛。
她现在只想知道墨即在哪里,是不是出事了。
“别吵了,墨即在哪里?”
夕玦打断了他们两个人无谓的争吵。
男人看着夕玦,很是欣慰,他们能够相处融洽这倒是免了他很多的麻烦,也不用为他们操太多的心。
“你哥哥他要出国了,正在准备东西呢!”
女人听到这个称呼的时候,讽刺地看着夕玦。之前她在夕玦的公寓里面看到的那个男生,竟然是她前夫的继子。
真是搞笑,自己的女儿,竟然和和前夫的继子搞在了一起,这么不自爱的女儿,不要就不要了,大不了以后再生一个。
你哥哥?夕玦冷笑,这这个称呼太过讽刺。
她和墨即,一点血缘关系也没有,为什么要用这个无谓的称呼来束缚她?
一个妈妈,用嘲笑的眼神看自己的女儿,难道这就是她来的目的?
抑制住自己内心的讥讽,夕玦问他:
“出国?那他现在人在哪儿?”
她要见到他人,好好问清楚才行。
忽然要出国,该不会是发生什么事情吧,那也不能这么一声不吭地就要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