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一诺也安慰说:“对啊伊伊姐,这件事哪里能怪你啊,要怪就怪那个冯忆之有神经病。”
沈白伊摊开手无奈说:“确实,别人有神经病我也没有办法。”
大家都被她的这个样子逗笑了,紧张郁闷的心情一扫而空。
收到消息的钟杜霖和陈婉琳也匆匆忙忙的赶了过来,看到一片祥和的现象,心也安定下来了。
只是钟杜霖依旧脸色担忧的拉着沈白伊到一边,忍不住担心道:“冯忆之那疯女人怎么突然跑过来砸店了?是不是秦天骐又做了什么?”
沈白伊想了想说:“秦天骐把她的货源都给断了,她怀疑是我做的。”
钟杜霖脸色难看道;“你不是已经跟他断绝来往了吗?”
“我是想跟他们断绝来往,但好像他们都不肯放过我啊?为什么秦天骐都跟我分手了,他还要一直纠缠着我?他到底有什么目的,杜霖哥,你告诉我好不好,你老是说他伤过我,我跟他在一起只会受伤,但他以前是怎么伤害我的,为什么我跟他在一起只会受伤?”
沈白伊着急的问,她很想知道所有的事情,没有记忆的自己,被很多事蒙在鼓里,这样的感觉真的很难受。
钟杜霖顿了一下,捂着发痛的额头,无奈的说:“伊伊,我们从温哥华回来也有一段时间了,在这段时间里,我们遇到了这么多的事,难道这每一件事对你不是一种伤害吗?就拿今天的事来说,还不是一种伤害吗?伊伊,你就这么喜欢他吗?”
说到最后,钟杜霖眼睛都红了,双手紧握着拳头,好像连青筋都露出了表皮。
沈白伊有些不安的看着他隐忍的样子,好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愣愣的说:“杜霖哥,我,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对他好像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我每次听到他说起我和他以前的事,都觉得很新奇,那些回忆明明很甜蜜,为什么你们每个人都避而不谈?”
苦笑,“其实我隐隐约约知道,那是一个不好的回忆是吗?”
钟杜霖看着她,认真道:“伊伊,我带你回温哥华吧,我们回去,就当没有回来过好不好?”
陈婉琳怕他们吵起来,担忧的跑过来,结果就听到这么一句话。
一直以来她都不怎么在意钟杜霖和沈白伊的关系,她知道他们所有的事情。
也知道钟杜霖一直把沈白伊当自己的亲妹妹一样对待,但知道归知道,女人也是有自己的底线的。
每一次看到钟杜霖对沈白伊那超于常理的紧张,陈婉琳的心里也是很不舒服的。
沈白伊的余光瞄到陈婉琳走过来,擦了擦眼角那忍着不流出来的泪水,“杜霖哥,我不是小孩子,我自己的事情,我会自己处理好,我会保护自己的,再加上,林梅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好,我怎么能走开呢。”
陈婉琳已经走到跟前来了,钟杜霖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只能无奈道:“伊伊,有些事还是不要知道的好,因为不知道所以才没有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