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么的清晰,那么的真实。
沈白伊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连忙打了个电话给钟杜霖,可怜兮兮的压着声音说:“喂,是杜霖吗?我发现,我家里好像有人,有人在敲我家的门窗,我好害怕,你能不能过来一趟,对了,千万不要一个人来,你,多带几个人来,我,可能是遭到报复了。”
钟杜霖一听,什么睡意都没了,连忙穿上衣服,还不忘安慰沈白伊说:“伊伊你别怕,乖乖的在屋里等着我,什么都不要做,别怕,我马上就过来。”后急匆匆的拿上钥匙就往外跑。
因为没有明确的证据,警察那边也不好出动,钟杜霖只好找自己的人赶了过来。
当他们停车的声音划破这静寂的夜空时,果然看到几个黑影从沈家的院子里逃脱。
因为速度太快,他们也没有准备好,就这样让人给逃掉了。
沈家老宅拿回来的时候,沈白伊有给钟杜霖备用钥匙,她怕自己哪天心脏病发了都没有人给自己收尸,就留了一条给他。
钟杜霖一直都有好好的收着,现在就拿着这条钥匙开了沈家的大门。
冲了进去,将屋里的灯全部都打开了,霎时间,灯火通明。
钟杜霖是在沈白伊的卧室里找到她的,那时她正用一张杯子紧紧的裹着自己的身体,漏出一张血色全无的小脸,惊恐万状的看着四周,全身都在打着抖。
看着他的那双眼,好像都不敢确定是他一样,充满的恐慌,害怕。
钟杜霖心疼的走过去,坐在床边上,紧紧的抱着她,不停的安慰着:“伊伊别怕,是我,我来了,别怕,别怕。”
感觉到自己被一个温暖的怀抱拥着,耳边传来钟杜霖温柔的声音,沈白伊的精神才渐渐的松弛下来,颤兮兮的对他说:“吓,吓死我了。”
说完,好像失去了所有的反抗能力,就这样,眼前一片漆黑的晕了过去。
钟杜霖知道她是太紧张,还害怕才昏迷的,就把她放了下来,给她盖好被子,坐在一边守着她,让她好好的睡一觉。
本想一切都等她睡醒了再说的,可是,楼下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钟杜霖抿着嘴,看向睡得一脸安静的沈白伊,今晚的事情没查清楚,他总有一股担心。
虽然有钟杜霖守着,但沈白伊还是睡得不太安稳,眉头一直紧紧的拧着,好像一直被梦魇给困扰着。
钟杜霖坐在床边上,伸手轻轻的抚平那皱起来的眉头,低声浅浅的唱一首安眠曲,助她安然入眠。
在温哥华的时候,她也是经常这样睡不安稳,而他,也经常坐在她床边一整晚,就这样,轻轻的给她唱了一个晚上又一个晚上的安眠曲。
每次这样,她都能安然的入睡,亦如现在。
钟杜霖温柔的看着她恬静的小脸,再捏捏被子,看向倚在门口,那个浑身上下散发着冰冷寒气的男人,他的脸色比锅里的煤炭还要黑。
那双眼,死死的盯着他,盯着他捏着被子的手,好像恨不得把他的手给剁了一样。
钟杜霖冷笑一声,“秦总来得可真是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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