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是谈公事喝茶,但秦天骐还是有些吃醋,“我也要喝。”
“要喝自己倒。”
“怎么,你给他泡茶,还给他倒,到我这边,你连理都不想理了?”
“我是不想理了,你爱喝不喝,不喝拉倒,我要睡觉了,明天还要去店里呢。”
秦天骐有些无可奈何,只好认命,自己倒茶自己喝。
熟悉的味道,渐渐把他带回那熟悉的回忆里。
笑了出声,“以前,每一次我加班回来的时候,你都会泡上一壶茶,我们一起喝着,你问我工作上的事,我问你白天的事,若是我应酬回来,你会冲上一杯蜂蜜水,给我捶背捏肩,问我辛不辛苦。”
唉,哪像现在,喝口茶都要自己倒。
“你也说那是以前,以前的事,我哪记得。”
是啊,都不记得了,好也不记得,坏的也不记得。
这一切都是他的罪过。
秦天骐没待多久就走了,他一走,立马有人向冯远禄报消息。
“你说什么?他秦天骐并没有回公司,而是去了沈白伊的家里,坐到现在才走?”冯远禄惊讶的站起来,有些气愤的问着电话里的那个人。
电话那边的人简单的回了个“是。”冯远禄就气冲冲的挂了电话。
走到大厅里,看到自己的女儿正小心翼翼的拆着那束花,还拿了一个比这束花不知道贵多少倍的花瓶养着,看着她拿着抹布,仔细的擦过每一片叶子,每一片花瓣,冯远禄的心中有说不出的无奈与怒火。
“之之啊,你确定这是秦天骐送给你的?”冯远禄走过去,有些疑惑的问出来,他很清楚,秦天骐对自己女儿是什么态度,怎么突然间,会送花给她呢?
这其中,必有内情。
“那是当然的啦,不是天骐哥哥送给我的,还能是谁送给我的呢!”冯忆之回话的声音颇高,好像这样就可以显得她说的话很真实,很有底气。
但她的心里有多虚,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既然他对你好,那你就更应该抓紧机会,好好拴住他的心了,不要让他有时间有机会去找外面的狐狸精,尽快把婚事给定下来。”
这婚事一天没定下来他都不放心,其实对于秦天骐去找沈白伊或者去找别的女人,他都不怎么关心,哪个男人背后没有几个女人,他自己都这样,何况是秦天骐这种年少多金的男人,更加吸引女人,只要他能顺利娶了冯忆之,其他一切都好说。
“我知道了爸爸。”
冯忆之应下话,第二天一大早,就拧着早餐去找秦天骐了。
秦氏的员工对于她一天两头就来找自家总裁,已经司空见惯了,连通传都不用,直接让她上去找秦天骐。
冯忆之踩着恨天高,一脸傲然无物的走到秦天骐的专属电梯里,按下那座只有他和她才能搭的电梯。
自从秦天骐允许她乘坐这部电梯的时候,冯忆之进出秦氏就更加有底气了。
傲娇的走到秦天骐的办公室等着他,因为秦天骐一早就跟员工开会,所以冯忆之有些无聊,想要去找沈白伊,警告她一番,结果得知沈白伊连续请了几天假,只好无聊的在办公室坐着。
这一等就是一个早上,早餐都等成午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