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小保姆在收拾的声音唤醒了冯忆芝。
“今天这么早回来?”冯忆芝到冯远禄身边挽住了他的胳膊。
“对啊,公司你大哥在处理。乖女,在烦什么,把前天自己才买的花瓶都掀了。”冯远禄笑着拍了拍冯忆芝的手。
“爸!你不知道我都经历了些什么事儿。”冯忆芝满不在乎的看了一眼地上摔得稀烂的花瓶,急忙向冯远禄倾诉,把她的眼线被除,以及秦天骐的心思都说了一遍。
“你安插眼线没问题,但是被发现就糟糕了,以后行事要更稳妥一些。这些眼线被查到,天骐肯定对你有所不满了,他现在每周末还来接你约会吗?”冯远禄问道。
“唔……没有了。”冯忆芝有些心虚地说着。以前她为了和秦天骐订婚不择手段,给家里的每个人都说秦天骐很爱她,周末都来接她出去约会,其实根本没有,秦天骐有时候甚至都懒得理她。为了这个谎言,她也不得不每周都出去旅游,不能待在家里。
“那看来还是有些棘手,这样,你想办法去见见天骐,向他道个歉,把安插的眼线名单全都给他。既然他已经查过了,我相信以他的能力,早就知道是你干的并且铲除干净了。留下的一些小鱼小虾,根本成不了气候,你就全部弃了,到时候想再做点什么事儿,给你爸爸和大哥商量。”冯远禄思考后给冯忆芝提出建议。
“可是……可是那个叫沈白伊的女人怎么办?”冯忆芝相信她爸的话,所以眼线的事情也就放下了。但是最大的威胁其实是这个女人啊,怎么能本末倒置了呢?
“一个女人而已,左右不了男人几分。肯定是你对秦氏集团插手太多,让天骐对你有失信任,所以他才会对一个初恋情人恋恋不忘。”在冯远禄的心中,让男人最不可忍受的就是插手他的工作。只要有钱了,女人那不是唾手可得吗。“你不是说之前天骐还天天找你约会吗,怎么?对自己没信心了?”
“我不,爸爸,那个女人很重心机的,现在都成秦氏集团的管理层了!我可连插手秦氏一点小事的资格都没有!”冯忆芝越想越气,她什么时候服过输,有爸爸和哥哥,自己想怎么行事都可以。
“哎好了好了,谁让你是我唯一的宝贝女儿呢,我现在给天骐的爷爷去个电话。他们不是定了要去北海旅游吗?正好我们家有事务过去出差,我把几个老前辈都带着去玩玩,办个宴会,你给那个什么初恋情人一点颜色看看,我们都给你撑腰。”冯远禄虽然瞧不起女人,但是很心疼自己这个女儿。
“谢谢爸爸!”冯忆芝受到冯远禄的鼓舞,高兴的拽着他的胳膊摇。
“行了,胳膊都快被你甩断了。我可不想看到我这么优秀的女儿愁眉苦脸的。”冯远禄假装生气复又安慰起冯忆芝。
“好,我现在就过去北海安排宴会!”冯忆芝打了鸡血一样,看来什么都只能靠自己的家人,她这次可得让沈白伊翻不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