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梵宇打着哈欠,半耷拉的身子靠在了窗户:“让我说啥。”
“说你的试卷怎么回事!”见他这么不着调,母老虎气的不行。
“我说什么了?做不对可以理解,只要尽力都能学好,找别人帮忙抄题是什么,这就是作弊!平时的试卷都作弊,高考能去抄?!”
越说越气,母老虎抓着黑板擦当当的敲打着,腾起的粉笔末引得第一排的同学咳嗽不止。
“老师,她是新转来的同学,不知……”课代表小声的提醒着。
只是话没说完,就被母老虎厉声打断了:“新转来的同学怎么了?刚来就敢这么名目张胆的干这样的污遭事,以后还得了?这节课后头站着听去。”
安平心里委屈,抿着唇,也不多解释,蹭了一把额头挂满的汗珠,捂着肚子往教室后走。
沈梵宇微微有些皱眉,一手勾住了安平背后的帽子,朝着母老虎有些喧嚣道:“母老虎你这么厉害,不如让班里所有人的人都站着听完这节课好了。”
“你什么意思……”母老虎一愣。
沈梵宇气势汹汹,笼罩天边的薄雾微微的散去,微红的光应在了他的侧脸:“我让谁给我抄作业,班里有一个人敢说一个不字吗?!”
“乱套了,乱套了。”母老虎被当众顶撞,面上更没好气:“你们这班,真的是我带的最差的一界。”
之前她不是没听过沈梵宇的名儿,只觉得这学生就是混儿了点,别的老师不会儿管教而已,落到她手里,肯定给收拾的服服帖帖。
只是沈梵宇经常翘课,她有心收拾,也抓不着人影。
现下对上,还真有点不敢相信,竟然真有学生敢跟老师直接呛声。还……还威胁老师?
“疯了,真的是疯了……”蒋小茶正有些困意,眼皮才耷拉下来,顿就被勾的一机灵。
“是我强迫她给我抄作业的,要罚罚我就行了。”沈梵宇漫不经心的,说这话自己都吓了一跳。
安平一怔,看着沈梵宇的眼睛有些错愕,没想到这个学混儿大佬,还挺仗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