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琪有些动容,想说的分手的话如骨鲠在喉,再也无法说出口。
“感觉你……像是职场上的大灰狼,感情上的小白兔。”安琪看着沈航的俊朗侧影感慨道。
沈航听了忍俊不禁:“这语气听上去怨气满满,好像你觉得我太弱了?其实……我也是有着另一面的……”
看着沈航故意做出的邪魅表情,安琪赶紧低下了头,如果经过了昨夜的事情自己再继续玩火的话,那自己就真的要万劫不复了。
安琪从医院出来后没有打车,而是选择了走路,她需要一段时间来理清自己的思路,这两天来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感觉大起大落的。
谁知还没有走出医院的大门,萧逸城的电话就到了:“安琪,怎么样了,你说了么,沈航什么反应?他有没有失控?有没有伤害你?”
安琪沉默了良久,才艰难地道:“我……我说不出口,要不……还是算了吧,我实在不忍心去伤害他,昨天的事情就当没发生过,我……”
“何安琪!你是不是疯了,这是一辈子的事儿,一辈子很长你知不知道?你要骗他很久,而且你没权利去骗他一辈子,你问过他愿意吗?愿意和一个假装爱他的女人结婚吗?如果你说了实话,也许他会难过,但是他更可能找到一个真正爱他的女人去度过美好的一生!”萧逸城的声音大得让安琪不得不将电话拿远了一些。
“道理我都懂,我也明白,可是……”安琪嗫嚅着。
“可是如何?我怎么又有了你要施舍我的感觉?”萧逸城担心地问道。
“可是我说不出口,我做不到,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我们还是各归各位。”
“各归各位?你昨天晚上在哪个位置上?你……”安琪挂断了电话,她心里暗暗决定,除了昨晚,以后都不会再做对不起沈航的事情了。
萧逸城将手中的电话狠狠地摔向了地面,然后感到有些胸闷气短,用力地扯下了领带,甩到了桌子上。
夜色朦胧,安琪坐在梳妆台前,散下如黑色瀑布一般的长发,歪着头细细地在发尾处均匀地涂抹上养护精油,一阵淡淡的栀子花香味在房间里弥散开来,涂抹完后将长发优雅地盘起,带上加热帽熏蒸,然后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倒了一杯冒着热气的苦荞茶,一边望着窗外的夜色一边静静地品了起来。
突然一阵电话铃声响起,是若男:“喂,安琪,我接到一个采访任务,要到日本去两周,据说萧总也会来,那你会不会随行呀?”
安琪听了心里咯噔一下,她本来已经忘了这件事,刚想起来还要配合萧逸城到日本出差,在公司里倒是还好,公事公办即可,可是在日本岂不是要过“二人世界”?
唉,看来注定是个尴尬的旅程了。
“我……对,我也去。”安琪的声音没有半分要出国的喜悦。
“咦,你不开心吗?你可以见到我了呀?按照公司的差旅制度规定,同性员工会被安排入住标间,咱们俩可以住在一起啦!”若男难掩兴奋。
安琪心里一动,如果能和好朋友若男同行同住,那必然能冲淡尴尬,她心里稍稍安慰了一些:“好,我明天申请差旅的时候和差旅组说一下这个情况。”
放下了电话,安琪心里又开始嘀咕,今天萧逸城被气得不轻,也许明天开始就不愿意见到自己了,别说同行出差了,没准工作也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