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子已经退无可退,急切地否认着。
“阿姨,我还没有和萧总说过我的猜测,如果我说了,只要你们做DNA鉴定,就能知道我猜的对不对,甚至,如果您拒绝,萧总和您儿子做对比也是可以得出结论的,在通过Y染色体、线粒体DNA遗传关系鉴定,可确定二人是源于同一父系和同一母系。再进行常染色体DNA鉴定,就可以得出排除或支持兄弟关系的结论,只要想查就能查出来的。”
兰子虽然没听懂安琪说的检测原理,但是她知道这是行得通的,她忽然急切地抓住了安琪的胳膊:“你不要和他说,求求你不要和他说,我有我的苦衷。”
“我可以不说,但是我正在查暗害萧总的人,所以想知道更多的信息。您能不能告诉我,既然您是他的亲生母亲,为何要把他送给史家抚养呢?为什么不把他留在自己身边?”
兰子叹了口气,幽幽道:“因为家里穷啊,生活条件差,那时候我没有工作,我和小城、小男都是靠余大友养活,我怕大友看出小城其实是我的亲生儿子,所以表面就作出一副刻薄他的样子来,可是大友还是不满意,他嫌弃小城是个累赘,不止一次要把他卖到山里去,我实在是太害怕了,才想着把他送个好人家。”兰子没有落泪,但是满脸的悲伤,也许是苦难太多,她的眼泪已经干涸了。
“那……您是怎么找到史家这样的人家的,那个年代史家已经是难得的富贵人家了,您怎么确定他们要收养一个别人的孩子呢?”这是安琪最费解的地方,困扰了她很多天。
“巧合吧……听说他家想要收养一个孩子,我就托人送过去给他们看看,就这么成了。”兰子有些慌乱,随口搪塞着,她的紧张没有逃过安琪的眼睛。
她知道继续这么问下去是不会有结果的,心里想着还是迂回前进吧。
“萧总工作以外的人际关系非常简单,就是史家和您家,工作中也没有和人结怨,就算有不愉快也完全没到要置他于死地的地步,经济纠纷更是不可能有,我们已经绞尽脑汁了,也猜不出到底什么人出于什么动机要害他,但是查不出来这个人的话,就没办法阻止这个人再次出手,我真的很担心他,可是人家在暗他在明,是防不胜防啊。”
兰子一听更加焦虑了:“那,那能不能给他请保镖呀?”
“您想啊,这个人能知道余大友和萧总的矛盾并利用这一点,说明这是个知情人,他一定是萧总认识的人,身边人是最难防范的,保镖恐怕也……”
“何小姐,那……还有什么其他办法吗?只要我能帮上忙的,我为他做什么都行!”
安琪握住了兰子的手:“放心吧,因为……我也是!”
从槐花镇出来,已经是中午了,安琪驱车去了丽云家的小区,还了车后搭乘地铁匆匆赶到了信普大厦,差点迟到。
看到安琪回来了,萧逸城急切地想知道结果,但是安琪答应了兰子暂时不透露这个秘密,只要搪塞他说姑姑的确是故作刻薄的,怕的是对他太好了,余大友会送走他,所以不敢对他太好,对此萧逸城半信半疑:“就只是这样?”
安琪心虚地点点头:“另外余大友不是不招,也不是宁死不屈,而是他也不知道指使他的人是谁,他们根本就没见过面,那个人先支付了定金,于是余大友财迷心窍,就动手了,也就是说那个人承诺的不止一百万,这只是个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