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好到哪去?说是肇事逃逸要判刑,还要赔偿你损失,这个家你再清楚不过了,能赔多少呢?您大人有大量,高抬贵手放过我们一家吧。”兰子阴阳怪气道。
安琪听了又是一阵无名火,但看到萧逸城很是平静,自己也只好忍着没有发作。
“警察看了当时的监控,说很明显他是故意的,我想知道这是为什么?真的就是因为我没给你们钱吗?”
“对!就是因为钱!你倒是攀上高枝了,我们一家呢,举步维艰的,让你接济接济报答我们的七年养育之恩,你呢?你眼里就只有钱。”兰子开始歇斯底里。
“那为什么出事后你在医院痛哭?又为了什么你拿着菜刀追砍余大友?”萧逸城的情绪激动了起来。
兰子一惊:“你……你怎么知道的?你……这还理解不了吗?我在医院哭的是心疼要赔偿给你的钱,拿刀追他是恨他干的这个没头没尾的事儿,不但拿不到钱还要赔钱给你,他这脑子不是抽抽了么?”
“他这么做是故意的,他不是为了出气,而是为了赚钱!”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这怎么可能是为了赚钱?这能赚什么钱?”兰子听得一头雾水。
萧逸城的言辞突然变得激烈起来:“有人给了他一笔钱,让他去做这件事,我想知道是谁干的,否则以后那人再出手,我就防不胜防了。”
“他是故意的?他竟然是故意的?”兰子瞪大了眼睛,接着茫然地来回走动,嘴里嘟嘟囔囔,仿佛紧张地不知道该看哪里。
“你们的确养了我七年,但这七年来你们花在我身上的钱我早就加倍还清了,倘若你们以后再纠缠不休,那就别怪我无情了。这次的医药费已经超过三十万了,你们肯定是负担不起,我可以分文不取,但是咱们的这份亲情也就到此为止吧,以后老死不相往来。”萧逸城很平静,但是话语却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
兰子的身子一震,一言未发,眼眶里泪光闪闪,但泪珠儿终究还是没掉下来。
萧逸城看她不再说话,感觉再也问不出什么来,就示意安琪推他离开。
待到车上坐定,安琪一边发动车子一边道:“你今天不该说这么狠心的话的,你姑姑很关心你。”
萧逸城一惊,像是听到了一个世纪大笑话:“你没事吧?”
“我没事,她对你的刻薄是装出来的,可能……她有她的苦衷吧,所以你最后那句话伤到她了,现在道歉还来得及。”
“你凭什么这么说?”萧逸城冷冷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