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友,你跟她说有什么用?她就是个打工的,小城不愿意给钱,她也做不了主,你就别嚷嚷了,就当咱们养的是条白眼狼。”兰子跺了跺脚,恨恨道。
安琪的眼里蒙上了一层水雾,不是被这两个胡搅蛮缠的人给气得,而是突然觉得好心疼年少时候的萧逸城啊,小小年纪寄人篱下,还要在精神上被刻薄相待,那时的他该有多无助。
兰子看见安琪不再说话,以为她是个好欺负的主儿:“这位助理,请你回去告诉小城,他姑父得的病不是几个水果能治好的,他要是还有良心,就给我先打过来十万块钱,当年我们是养育过他的呀,这养育之恩难道还不值十万块钱吗?还有他弟弟世男的工作他到现在也没给安排,都不知道是不是在大公司混不开,说了不算、算了不说的。”
余大友不耐烦道:“你跟她一个打杂的说那么多干什么,她又做不了主。”
“呦,那可说不定,这些助理秘书的和老板什么关系可说不定。”说罢屋里的那几个输液的老太太都跟着笑了起来,兰子也得意地看着安琪,想看她羞愧难当的样子。
不过很快就让她失望了,安琪依旧镇定自若地站在那里:“萧总是个非常优秀的人,无论是在能力还是人品上都非常让我钦佩,如果有人愿意传我和他的绯闻的话,那我……真是荣幸之至!”
全屋子的人都一愣,人人都是一副‘这姑娘怎么没皮没脸’的表情。
安琪清了清嗓子:“说明在你们眼里我也很优秀哈!要不怎么能传我和他的绯闻呢?另外萧总的确是个孤儿,曾寄住在您家里,可是你们到底有没有把他当成家人来对待你们自己心里有数。他是个聪明人,不会接受任何道德绑架,今天就是作为亲戚来简单探望,其他的你们就不要再想了,我在这替他回复一句-不-可-能!”
“你算什么东西?敢对你顶头上司的长辈这么说话?反了你了,你还没成萧夫人呢,你得意的是不是太早了?先弄清楚自己是小三还是小四吧,替他通知我们不可能?你也配!轮得到你替吗?不过是个打杂的!”余大友骂起人来堪比农村妇女,尖酸刻薄之极。
兰子赶紧过来唱了个白脸,想缓和一下,免得颗粒无收:“你回去告诉他,他姑父在医院里躺着呢,没钱治病,表弟工作也没给解决,我过得这么苦都是因为他太不懂得知恩图报了,做人不能这么忘恩负义!”
安琪冷笑了一声:“忘恩负义?这位兰子姑姑,你过得这么苦不是因为萧总不帮你,而是因为你丈夫没本事,儿子没教育好,没听过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吗?既然这个果篮你们全家这么不稀罕,那我就拿回去了,这还是我垫钱买的呢。”
余大友还在叫骂,安琪已经拎着果篮踱步到了路边,伸手拦了一辆摩的道:“去最近的地铁站。”她坐在摩的的后座上,看着怀里的一大篮子水果哭笑不得,医院门口的果篮贼贵,超市里也就是百八十块钱的东西,在这里足足花了她三百大洋,现在没送出去又不能报销,看来只能自己吃了,真是亏得肉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