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皇上已经得空,娘娘你随奴婢来吧。”
沈芙芙点头。
祁朦越错愕,他抓着沈芙芙的手臂,“沈姑娘,你是……慕容沈皇后?”
祁朦越只知道当今的皇后娘娘,是慕容沈氏。
从未想过是沈芙芙。
沈芙芙微笑着错开祁朦越的手,“大当家,你如今做朝中做什么官。”
“小小尚书令,还要多谢当年沈姑娘帮我找来严夫子做老师,让我学有所成,才能从微水到了皇城,如果没有沈姑娘替我迈出这第一步,说不定我现在就是个为生计发愁的穷山贼。”
“本宫识人很准,当年也是看着你能有大作为,我说过你的志向从来不在那巴掌大的地方。”
“沈姑娘……微臣一直在等……”
“皇后,外面天气凉,进来。”慕容龙辰出来后。
见沈芙芙与他才夸赞过得祁尚书在谈事。
不悦摆在了脸上,他上前拉着沈芙芙的手。
祁朦越现在的位置尤为尴尬。
“怎么,祁爱卿和朕的皇后是旧识?”
“微臣曾经受过皇后娘娘的恩惠,如今见到皇后娘娘,心中千言万语感激不尽,浪费了皇后娘娘的时间,微臣罪该万死。”
沈芙芙摇头,“无妨,皇上,臣妾找你有事。”
两人说着就进去了。
外面彻骨寒冷的风,吹的人有些冷的麻木。
祁朦越走出去,二弟祁褚桓在马车边儿等着,身上还有没换下来的戏袍,脸上的粉墨未尽。
“大哥你怎么现在才出来,你的同僚有的说不定都到自己府上了。”祁褚桓责怪道。
祁朦越说:“二弟你回霁月寨去吧,这来年的春,燕子也不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