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绣便走了过去:“掌柜的,这街上生意好不好,多少都有人,怎么您这儿连个人都没有?”
那老掌柜的抬起浑浊的老眼,盯着蓉绣看了一会儿:“哎,可不是说呢,这儿的生意差也不是一日两日了,只不过……我原先生意不错,自从有人在这儿吃东西中毒之后,就没人来了。”
蓉绣沉吟片刻,她缓声道:“只怕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掌柜的,那中毒之人怎么了?”
“后来听说大病了一场。”
掌柜的长叹道:“那人死了之后,就没有人敢来了。”
原来如此,蓉绣听得耳中,她不由得暗暗想到,说不准这掌柜的是被人害了,若是如此的话,自己盘下这店面或许是不错的,可又看这掌柜的老态龙钟,就算拿了五百两银子,以后的日子恐怕也不会好过。
想到此处,蓉绣暗暗下了决心,她轻笑道:“掌柜的,我想将你这儿的店面买一半下来,以后我们两个一起营生做药膳,你看如何?”
“小娘子,不是我不肯卖,只是就算我卖给你,以后这生意也是无法做得。”老掌柜叹息一声:“你看看,这来往的还有什么人?不都是些平民百姓,他们能吃什么?前些日子,我听说街口来了个做药膳的人,生意那真是很好,咱们又怎么能争得过人家?”
蓉绣却噗嗤笑将出来:“掌柜的,多谢你夸奖了。”
那老掌柜一惊:“卖药膳的人……不会就是你吧?”
“自然是我。”蓉绣将那老掌柜拉着坐下:“我之前已经卖了好长时间,只是桌子太多,少有人能在这儿吃,所以才想着盘下店面来。”
那老掌柜犹豫良久,突然一拍腿道:“罢了罢了,你都这么说了,我再不卖给你,那就有些不讲道理了,二百两,咱们一起营生。”
有了价码,蓉绣心中便安下心来,她直接拿出了银票,看着这不大不小的铺面,心中只剩下了高兴。
以后有了这铺面,蓉绣心中便也就变得亮堂起来,还不到晌午之后,她便去了菜市,将需要的各色食材买了回来,这食肆的后头,有一间厨房,并两个内间,正好可以留自己和老掌柜居住,蓉绣又令人前来,好生将这两间收拾了一番,才能住人。
到了晚间,蓉绣将黄酒温上,又将杜仲牛尾炖上,并两只老母鸡,放在另一锅中,熬着鸡汤,又拉着老掌柜坐下,两人之间,还未曾相互了解过,因此正好秉烛夜话。
那老掌柜也是个温良之人,瞧着蓉绣越看越喜欢,便也就坐下一起喝酒吃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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