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惊鸿微微一笑道:“非是我和周少夫人较劲,只是这些人,本来行事就有些鬼祟,管家怀疑也属正常。”
分明是她丢了东西,怀疑到这些人头上,偏说是管家怀疑的,这女子当真是厉害。蓉绣盈盈笑道:“惊鸿姑娘,你的钗环贵重,也不及这些人的性命贵重,不若这样,这件事我们送到官府去,看看管家怎么审问,你看如何?”
今日便要有内宦来选秀了,肖惊鸿最为在意自己的名声,平时也赚多了乐善好施的美名,她又岂肯拿出这种事来闹到官府。
“罢了,不过是几支钗环而已,让管家报到官府,随意查查也就是了。”说罢,肖惊鸿便转头离开了。看她这副模样,那钗环究竟如何,反倒是不重要了。这几人方被管家放了下来,脸上都是惨白一片,闹成这个样子,他们恐怕轻易不能下床了。
管家也知道,这几日,蓉绣在府中做了几件事情,虽然都不是明面上的,但是之所以能够拨上正轨,那可都是因为蓉绣,这位周少夫人的本事可大着呢。
想到此处,那管家忙道:“周少夫人,今日这事儿是我做得欠妥了,之前经邦的事,儿若不是您,他恐怕就不成了,我要多谢您。”
“这事儿不是为了救他,乃是为了救我自己。”蓉绣淡然道:“好了,管家,以后还是得以证据服人。”
她又往前瞧了一眼,不由得奇道:“这位惊鸿姑娘,现如今住在哪儿?”
自从上回的事情之后,肖子正就被赶到了外院,但是肖惊鸿总是个讨人喜欢的姑娘,阖府上下,对肖惊鸿可说是十分在意,她毕竟是姓肖,就算肖子正是过继过来的,那身份也在这儿,又有哪个人敢开罪了她。
“这……肖老爷搬到外苑之后,肖姑娘一向是体恤我们这些下人,从来不曾动过一次怒,只是这次那些钗环乃是为了选秀择才准备的,所以才如此生气,平时她是绝不肯动怒的。”
管家面露难色:“其实也是府里太大,我管不到那么多的地方,这院子大事小情,都要过我的手,我年纪也大了,身体也不甚好,有些地方便管不到了。”
“听说管家在乡间,倒是有不少田产,怎么不回去好好过安生日子,反而还要留在这儿呢?”蓉绣半开玩笑半认真。
那管家忙低了头道:“这事儿……哎……说句实在话,周少夫人,在这府里习惯了,因此不想离开。”
“是么?”蓉绣面上浮起一丝笑意,她才不相信是什么在府中住得习惯呢,之所以会如此,其实只有一个原因,那便是在府中能赚上不少钱,这中间过手的银子又不知道有多少了。
只是这毕竟是肖家的事儿,蓉绣懒得多管,她现在最要关心的,是周家买下来的田产,便开口道:“选秀择才这件事儿,着落在周家头上,管家,你可知道,我那公公要买的宅邸,可好么?”
“这……不瞒您说……好是好,不过那也是十万两银子,可是一笔大银子,算来算去,整个燕州除了咱们肖府,就那处宅子还说的过去,但是买下那儿可不好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