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鹰扬卫虽然是皇城禁卫,但是很少打过真正的硬仗,更是不懂得什么叫做杀人技,很快,这些黑衣人便占据了上风。
又是一次不留任何活口的杀戮,鹰扬卫一个都不留,然而这一次,这些黑衣人也受了伤。
见到周家的马车没事了,这群黑衣人一唿哨,便已经隐没入树林之中。直到此刻,周夫人才缓过气来:“他们杀人了……他们竟然杀人了……咱们赶紧报官吧!”
“婆婆你莫不是疯了!”蓉绣如刀的眼神,直接掠了过去:“你刚才难道没有看到,这些人的身手不凡,说不准是钦差卫队之中的人,若是我们去报官,你以为他们会相信我们的说辞么?到时候我们就是替罪羊!”
“不管了,咱们先回家,望望风声再说!”周中甫深觉得蓉绣说得有理,哪里还敢磨蹭,忙抽了鞭子,赶紧往家中赶了回去。
这一日受得惊吓,已经让他有些惊厥之征了,一回到家中,便赶紧躺回卧房之中。
蓉绣便忙拉了周亦安的手,也回到了院落之中。
刚一回到房间,蓉绣便将门轻轻合上,方才定了定神道:“那些人究竟是为了什么来得,我看他们今日言辞,又似乎是针对周家。”
“既然猜不出来,那我们问问就是了。”周亦安倒是丝毫不急,他看起来无比淡然。
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少爷,到底哪里来得如此城府,蓉绣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只好坐在一旁道:“你说得倒是轻巧,我且问你,一个活口都没有留,我们究竟问谁?”
“谁说一个活口都没有的?”周亦安呵呵一笑:“你真是太小看我了,我的那批暗卫,可是从肖家就开始培养的,他们行事虽然残忍,但是却有脑子,绝不是你认为的那么简单。”
话已经说到了这份上,蓉绣不由得好奇道:“听你这意思,你还有办法?”
周亦安也不知道摸了摸哪里,却见桌案下面竟然弹出了一个小门,这里头竟然还有暗格,简直是严丝合缝,滴水不漏。
“你跟我来。”周亦安拉住了蓉绣的手,钻入小门之中,又轻轻在墙上敲打了一下,小门便合上了。
里头有小小的一处台阶,下了台阶才是一条小路,尽头乃是一个小门,很快,二人就走到小门前头。
轻轻一推,那小门就打开了,原来里头竟然是一个偌大的石室,石室的四壁之上,挂满了各种刑具,而墙上似乎还有血迹。
“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浓烈的陈腐之气一点点涌入蓉绣的口鼻之中,在她的记忆之中,好像也有过一个地方,是这般阴暗,但那在脑海之中闪回了一下,便立时消失不见了。
不多时,石室的另一扇门打开了,而几个黑衣人绑着一个男子走了进来,这赫然便是刚才那十分精悍的男子,此人可说是十分骁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