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我之前就说过,这次出风头,不如低调行事。”蓉绣放下茶杯:“若是清减朴素,反而更好,总之,您还是听我这一言。”
“你总说让我听你的,岂知这生意越发不好做了!”周中甫不由得怒气冲冲:“除了吴老头儿,王老头儿找我的麻烦,这云州刺史,也越来越不把我当人看了!”
“老爷还是再宁耐一时吧。”蓉绣轻声道:“反正这祭祖只在三日之后,到时老爷就知道我所言正确与否了。”
说罢,她就站起身来:“若是老爷是个有胆量的,就算这次败于吴王二家之手,以后也有的是本事能站起来。”
说罢,蓉绣就回到了后堂之中,一阵香风吹拂而来,这香风竟然还有几分暖意,嗅得这股香气,蓉绣竟然感觉到有几分困倦,她赶紧晃了晃脑袋,勉强撑着身体回到了房间之中,竟不见周亦安的踪影。
眼前一阵恍惚,不好,刚才那阵香风,只怕是旁人有意配制的迷药,自己绝不能不清醒,可是现在一时间找不到解药,这可如何是好,蓉绣赶紧晃到了妆奁旁边,她记得之前自己做了几个香包,里头用了薄荷脑,她赶紧将香包拆开,放在鼻子前嗅了嗅。
神智清醒了不少,可是不待蓉绣回身,一个黑色的麻袋便一下子笼罩了下来,里头更是香风阵阵,昏过去的前一刻,蓉绣所想,皆是周亦安的安危。
依稀之间,似是有人立在外头,可惜,蓉绣也只能隐隐约约瞧见一个小小的窗户,她本想用手撑着坐起来,却发现手竟然被牛筋缚在身后。
竟然有人能够随意进入周府,这恐怕又是有人里应外合,再看周围的环境,瞧起来似乎是个柴房,蓉绣感觉到自己的身上还是有些酸软,她好容易将头侧了过去,却见周亦安趴在一旁的地上,和自己现在的情况也差不多。
“亦安……亦安……”蓉绣小声轻呼着,她又怕自己的声音太大,惊动了外头的人。
周亦安并未用过薄荷脑,醒来的速度自然要比蓉绣慢一些,看到他并未回应自己,蓉绣沉吟片刻,如果真有人能够闯入府中,将自己和周亦安绑来,那这周府的内应身份和地位不会太低。
如今周家上下,又有几个人敢动蓉绣,唯一和蓉绣关系极差的,便是肖素琴。
自然,这一切都是猜想,蓉绣也不会因为一点小小的猜想,蔓延到不相干的人身上。
不多时,她就听到了外头传来的脚步声,蓉绣立时闭上了眼睛,仰躺回原位,或许这些人会透露什么信息。
“咱们这次抓得,可是周家的人,若是叫人知道了,咱们恐怕是吃不了兜着走。”
“这有什么的,等过会儿就将这信送到周家,我就不信了,那周中甫看到自己的宝贝儿子被人绑了会无动于衷!”
难道只是最简单的要钱……蓉绣暗想,这件事要真是如此,倒是不用担心生死了,但这两人兴许会伤了自己和周亦安,若不是她手上现在缚了牛筋,又中了迷香,对付这两人,也不是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