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守在路边的王城守卫上前,直接斩首示众。
“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跪在蓉绣旁边的男人低声道:“我怎么听着下头有什么声音呢?”
“哪有什么声音。”旁边的女子轻轻掐了男人一下:“你快老老实实跪着吧。”
这声音虽细微,甚至还没有风声大,但是蓉绣也听见了,可见这男人并非在说假话。终于,巳时的小锤已经敲了起来,却听那礼官大喊一声:“吉时已到!”
然而迎接萧戎的却并非万人朝拜,而是轰然一声,那宫城的城门一下子轰然倒塌,紧接着,便是高台之上的萧戎。
宫墙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纹,看起来十分坚固的宫墙,此刻看来,就像是一堆粉末一般,而从无数的裂纹之中,竟然涌出了水浪。
虽只有一阵,但也足以让人措手不及了,一旁的观星监一见此状,忙伸手掐算,还不等他说什么,整个宫墙便开始倒塌了。
无数的萧氏亲卫赶紧上前,然而他们越是往前,这一段路便塌陷得越厉害,不多时,便已经尽数崩毁。
就连两侧的屋宇也尽数倒塌,无数的水浪涌了出来,这可是冬日,若是衣裳被水浸透了,那可是要冻死人的。
即便是这些萧氏亲卫也不例外。
与此同时,周围喊杀声顿起,只见无数的黑衣惊羽卫从四面八方赶了过来,他们本就是一等一的精锐,全都是练如辰御前最为厉害的禁军亲卫,此刻手起刀落,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几乎是一瞬间,萧戎的亲卫便被杀得片甲不留。
一时间杀声震天,而那萧戎好容易从倾颓的宫墙废墟之上站起来,却不想剑华如水,练如辰竟然劈手从旁夺过一把如水长剑,朝着萧戎的头颅上斩了过去。
这一刻,练如辰的眼神之中,只剩下了杀念,他曾是北国大王,却在萧戎手中受尽了侮辱。
此刻已经要讨还的时候了,萧戎善用长兵,但为了保证身边亲卫没有异心,竟不许亲卫披甲执戈。
而练如辰的剑法却是出神入化,简直可说是半点缺点也无,只不过片刻,那萧戎就已经没有了抵抗之力。
剑锋破空的一瞬间,萧戎一下子站直了身体,他已经感觉到了脖子上的冰凉。
而宫城外的百姓,早已经四处流窜躲藏,唯有蓉绣,她已经浑然不怕了,反而往水浪来处寻去。
身上的衣衫很快就被水浪浸透了,然而蓉绣就像是毫无感觉一般,她不停地搜寻着,从古河道的密道之中,确实出来了不少人,但没有一个是苏成奚。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这当真是苏成奚所做么?正在蓉绣思量之时,战局却已经快尘埃落定了,萧氏亲卫,简直可说是一人都不剩。